他们刚一出去,我就放开梅丹佐,飞速走到书桌前,抽出羽毛笔,蘸了墨水开始写信。

  “写给路西法的。”我边写边说,“找他要尤拉部落。”

  “小米迦勒,这个和第一狱的暂时殖民不同,你找他赤裸裸地割地,他答应的几率几乎为零啊。”

  “不是几乎,就是为零。”

  “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们得赌一赌。如果等路西法打上来,拿什么人威胁他都没有用了。”

  次日,我收到了路西法的回信,信的内容比我想象中的简单:米迦勒殿下:不。

  谢谢。

  路西法第91章我带着贝利尔走到第一天的天界之门,放开他。他果然立刻就想用大魔法秒杀我,但这里除了战斗时刻,都是魔法禁区。他只有愤懑地看着我。我抓住他的衣领,看了他很久。

  原本想说:“你可以怪我,但一定要爱惜自己。”

  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右脸上。

  用了十成的力,他立刻给我打摔在地上。

  他捂着脸,站起来,虽然表情变化不大,但脸很快就肿了。

  我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所以知道他有多疼。

  但这样不够。我又一耳光打在他的左脸上,他一个踉跄,但稳住。这一回他擦都没有擦脸。

  “告诉你父亲,拿尤拉部落换萨麦尔和阿撒兹勒,十天以后没有答案,我就会把萨麦尔的头颅给他送过去。二十天后没答案,接着送阿撒兹勒的。”

  贝利尔嘴角有些浸血。

  我看向远处:“现在你可以走了。”

  “米迦勒殿下,我曾听过一件有意思的事。”贝利尔擦擦嘴角,笑道,“一百五十多年前的某次堕天日,玛门曾经挑战过你。当时似乎他只受了一点小伤,你几乎赔上自己的性命去救他。”

  “那又如何?”

  贝利尔笑容很僵硬:“只是觉得有意思罢了。我走了。”

  我一直坐在天界之门前,目送贝利尔的背影离去。直到完全看不见他之后几个小时,都不想挪动身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起,生命的路程就变成了一种折磨。走一步,身后的道路就消失一步。没有退路。有的时候,分明知道再这样下去会更加痛苦,还是得告诉自己,走下去。

  一个骄傲的民族一旦被击败,必定极尽能力重整军备,东山再起。路西法制造的经济危机果真是为了战争。没过几天我接到消息,说路西法成功将魔族对经济崩溃的怨气转到天界,子民们都蠢蠢欲动。很多魔族的个人长处,都被大规模集中,发展培养屠杀能力。

  五日后,我收到了路西法的信函。他果然妥协,约我在天界之门外面见面,带上阿撒兹勒和萨麦尔。

  路西法做出这么多的让步,应该不会有这么简单。

  临行前,阿撒兹勒说:“米迦勒,我劝你最好放弃和陛下斗下去。否则以后你会后悔的。”

  “投降了我才会后悔。”

  “陛下这么急着要打仗是有理由的,以后你知道了以后,哭都来不及。”

  “哦?什么理由,这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