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果然还是太年轻,喜欢出风头的爱好和许多小姑娘一样,总会让年长的人叹气。实际她的心思,别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在能力足够的情况下,换作加百列,她大概会直接提着法杖水淹罗德欧加,拽着我就飞回圣浮里亚。不过我敢打赌,她这会儿肯定在跟一帮人商量着怎么灭掉贝蒂,然后梅丹佐肯定会帮着贝蒂说话,例如“纯净的女孩总是会做一些傻事”。加百列一定会说:“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死男人喜欢纯净,她们才认为傻也是一种优势。”梅丹佐的回答一定是:“老男人么,都喜欢年轻的身体和新鲜的xìng • ài ,实际真谈起认真厮守,还是喜欢老女人啊”。加百列的回答又一定是:“你说谁是老女人了?!”

  这时,玛门忽然说:“你笑什么呢?”

  “没事,一点无聊的事。”我站起来,正对着他,“既然你都会愿意,那就要体谅你父亲。”

  “可是,如果我的心上人说过喜欢我,我绝对不会跟别的女人再乱来了。”玛门从刚才的表现就有些拘束,这时看去更加不自然了,“我干嘛和你说这么多!”

  我笑:“孩子,都是自己人,放轻松。”

  “我没有不轻松!”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静下心聊天了,确实会有些不习惯。”

  “或许是吧,我都快记不住你长什么样子了。”玛门微微低下头,半晌,才又抬头,笑着露出两颗小尖牙,“不过今天来,我是有事想要跟你说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