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帘招的笑僵硬了,所以她拒绝她,也只是单纯的拒绝她?

  她将吸管含住,狠狠吸了一大口,僵硬的表情瞬间一秒钟扭曲。

  张玲欲言又止——天啊撸的,那是最青涩的青釉啊,刚刚取出来的青釉,一点糖分也木有...老板你要不要这么坏!

  楼帘招用一秒钟解决了那全身细毛都嗨起来的酸爽。

  又一秒钟露出迷人而自信的笑容。

  “梅之鲟,咱们来日方长”

  然后淡定自若得又吸了一口那青釉汁,酸得她的下属们都汗毛竖起...

  她走了。

  从头到尾都不曾在意过店里的其他人。

  众人:感觉一直都在被忽视的路上。

  不过仔细品味之下,也可以理解,以楼帘招这种社会地位,又怎么会在意其他人的舆论看法,同性恋不提倡?全民抹黑?

  楼帘招脑子里没有这个概念,她从小所受的教育跟培养出来的性格也没有这种条条框框。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喜欢就追,被拒绝了?那就继续!

  当然,有人会说,还有梅老板呢,会受人非议...

  非议什么的...

  楼帘招觉得自己都不在乎,梅之鲟就更不会了。

  因为她自己足够强大,而她喜欢的人更强大。

  当然,这一次当面告白的结果也很明显,明明张玲看到了店里有些人偷偷摸摸拍照发手机..

  可她私底下一刷这些人的朋友圈。

  这些人的图片连同文字刚上一秒钟就被黑了。

  整个账号都404了。

  一些人脸上风云变色,凄凄惨惨得走了。

  她再下意识看向窝在角落里吃奶油吃得脑满肠肥并且还在吧嗒吧嗒玩着电脑的那几个it精英,顿时脑门上有了冷汗。

  梅之鲟洗好了沾了一些青釉汁的手,擦了手,拿起桌子上平平整整放在一边的一封请帖。

  “这个是之前有一个看起来很高逼格的人送来的,说是给梅姐你的...”

  梅之鲟不用打开也知道是什么,不过她还是打开了。

  上面的邀约地点是——东陵阁。

  张玲虽然没私自开过请帖,却也知道这种模样的请帖逼格有多高,也更觉得自家老板来历很神秘....

  所以,那个楼老板勉强配得上了哈。

  “那个,梅姐..喝下青釉水还能面不改色对你示爱的人,那应该...也算是真爱了吧”

  “嗯?”

  “而且她也足够强大...”

  梅之鲟捏起请帖,声音很轻:“若是真爱,那就更要拒绝了...”

  啥玩意?

  张玲看着已经上楼去的梅之鲟欲哭无泪。

  她这是好心插了楼老板一刀么?

  人家的马仔还在这里呢!

  阿斗尅!

  东陵阁,在魔都的确算是逼格相当高的存在,名字古韵古香,一时间也让人难以分别它的建筑意义,但是搜百度又搜不到什么痕迹。

  它只属于特定的圈子。

  如果真要形容,可以用风雅、古典、宴客来形容它。

  政~治权要在这里会面,名流雅士在这里会友。

  在它的墙壁上找不到它不久前才刚接待过的一些国外政治人物合照,虽然它的确接待过。

  但是你能看到各种各样的诗书图画,它像是一个浓缩型的博物馆,任何物品都有它存在的意义,或是价值不菲,或是一文不名....

  它是东陵阁,一个仿佛断代了历史的地方。

  秦家包下了它,要开一个宴会,作为庆贺跟sp的合作,也是一种宣誓地位的手段。

  ——秦家依旧是当代魔都的一个风向标,代表着金钱与权势。

  让梅之鲟过去更像是顺带的——如果别人不认得她是谁,她跟扫地的大妈没有任何区别,如果别人认得她,那么,扫地的大妈都比她来得光彩。

  这就是主场优势。

  梅之鲟上楼后,将请帖随手扔在茶几上,拉开窗帘,拉开窗户,风吹来,发丝飘扬起,稀释了她的笑轻笑,幽凉在空旷的客厅中...

  三天后,在宴会时间点的两个小时前。

  梅之鲟拉开浴室的门,披着浴巾走出浴室。

  她从衣柜里随手提出了衣裤扔在床上,听到电脑上传来邮件传送成功的声音。

  走过去,点开这个最简单的doc文本,看到了一排下来的名单。

  对话框上面,名字是蜀。

  蜀说:“那位秦先生很谨慎,名单才刚刚出炉,怕被人插钉子阿...”

  “以他的作风....只能他自己插钉子,别人插不得,相当不讨人喜欢的性格”梅之鲟也只是粗略一撇这个名单。

  其实她本就不需要这个名单。

  “他估计想不到他的名单与你之前预估的相似度百分之八十,另外百分之二十也不过是无法确定那些人到底是要带自己的私生子呢,还是....”

  梅之鲟插掉文档,“那是他们头疼的地方了,那位敌人的敌人、我的朋友,他出手了吧”

  “还在背后调查,我们送给他的手机卡只是一个引子,顺藤摸瓜,能摸到三年前的那件走私案上,shā • rén 灭口,枪杀三个警察,是重罪,不过秦先生手段细密,首尾处理漂亮,没什么痕迹留下,如果近期内我们无法将秦先生的这条粗尾巴交到这位朋友手里,他恐怕会没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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