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值得别人去维护”
“恩,这点我不否认”
“额,那是...”
“你们的反应”
这话才让乔建良意外,他漠了漠,问:“老师不在意吗?”
他自问若是自己经历这样的事情,不会如眼前人这样淡定从容。
有些经历是时间再长也抹不去的。
“梅家死了人,别人家也死了人,在为什么死人这个前提没有逆转之前,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在意不在意”
梅之鲟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眼底深邃,却也隐晦。
“所以你来找我,我会当做我的学生尊师重道来请我吃饭...别无其他,你懂吗?”
似懂非懂吧。
她让人看不透,可有些看透的,乔建良不会去违背,也不会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