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秦利是怎么死得,一家子就这么炸死在自家门口,想想都是一场噩梦。

  但饶是如此,秦羽也依旧回来了。

  原因很简单。

  秦利死了,秦翰铁定是要被抓了,那秦家也只能是他秦羽的。

  所以他回来了。

  因为秦家老爷子受伤,已经被安置在专门的医疗室内,国内一流的医疗队全方位照顾。

  但是,此刻房间内...

  秦翰站在床边。

  老爷子睁开眼看着他。

  门外是两拨人对峙,一波是秦翰的人,一波是老爷子自己的人。

  他们在怕什么?

  ——怕里面的子弑父,还是怕父杀子?

  “作为老子,看轻了自己的儿子,不知道是该沮丧,还是应该庆幸”

  “像你而已”

  “像我?我可没你儿女情长....如果早点动那一手,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受制于人”

  “动手?杀了那些人?一旦我们动手....她也会动....这一场角逐,一开始就是经过权衡的,我们杀了梅家那些人,她就会直接暗杀掉我们所有人...”

  老爷子沉默,半响,说:“可事实上,是你自己先杀了你的弟弟,或许,还想连我一起杀掉”

  “所以我是你的儿子”

  秦翰神色淡淡,“我一开始就说过,我的妻子,谁都不能动”

  老爷子表情讥讽。

  “希望你入狱后还能这样自信”

  “放心,父亲一定会等到我给你送终的,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养伤....”

  “公司先交给你三弟”

  “能父传子,就绝不可能父传弟,这点也是从父亲身上学得...”

  “子?哪个子?总不会是阿煜吧”

  秦翰不语,走向门口。

  “父亲忘了,我有两个儿子,还有一个妻子”

  “至于三弟....愚蠢,又野心太大,会死得早,公司交给他是自寻死路....”

  门打开,秦翰看到了秦羽。

  秦羽露出得意又讥讽的表情,“大哥走好....警察快来了”

  “还有三个小时”

  “什么?”

  秦翰瞥了他一眼,越过他。

  很快,秦翰离开了秦家。

  秦羽听到里面老爷子在呼唤他。

  “阿羽”

  “父亲....”

  “萧山医院...沈素心,有你大哥的人....那个梅之鲟肯定也会去....你再找一些人过去...”

  秦羽眼睛一亮,他怎么忘记这茬了。

  “不过视频爆出来,大哥肯定已经转移那个女人了...”

  “你错了...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会转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秦羽恍然,握紧老爷子的手,挤出眼泪:“父亲,还是你对我好...如果没有你护着我,大哥肯定会像杀二哥一样杀了我...”

  “去吧”

  秦羽离开房间就马不停蹄得找调动自己的人...

  却不知道在他离开后。

  秦老爷子面无表情,拿起一个相当老旧古板的手机,手指无意识得敲着上面屏幕。

  这个手机是经过彻底检查的,又古板,连数据网都不曾连过,里面被窃听跟沾染病毒的概率为零。

  最后,他按了一排号码。

  “联系阿煜.......他得身边应该也被监控了,去见他的人....告诉他,梅家那些人....”

  ——————————

  飞机落在私人飞机场的前五分钟。

  “shā • rén 的最高境界:让一个想杀的人,去杀另一个你想杀的人”

  奥克重复了这句自己曾经从身边这个人嘴里听到的话。

  作为一个律师,他只知道这种行为叫教唆罪。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老板能让那个狡猾的秦翰选择这个方式来陷害你”

  “要知道秦翰这个人在我那些同僚眼里可是一个比我们律师还狡诈的人物”

  轻摇着红酒杯的奥克一向好学,而且他发现自己自从加入这个老板的阵营后,发现日子越来越有趣,也越来越有挑战——boss其人,本身就是一个富有传奇又很神秘的谜。

  梅之鲟已经看到了上海区域在云层下面若隐若现了。

  听到奥克的问题,她眼角上挑。

  “他对付我,手段只有一个,嫁祸”

  “我对付他,手段也只有一个,诱惑”

  诱惑?

  奥克沉吟了些许,“心理蛊惑?哦~我想我还有一个同伴已经埋伏在了秦翰身边是么,而且跟他很亲近....”

  梅之鲟但笑不语。(你们来猜猜,诱惑秦翰,引导他动了借刀shā • rén 心思的人是谁?之前已经有伏笔的,不过我的伏笔好像都比较隐晦,哈哈)。

  飞机落在了私人飞机场。

  偌大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