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之鲟起身,将木盒子扔在了地上,有些懒散得问了一句话。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绝杀。

  “对了...你杀了她后..是不是把她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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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窟的人,算是现实世界里的恶人谷吧。

  最不入流的一个放到正常社会群体里面都是恐怖的害群之马,多少罪恶在那个地方衍生。

  影子,其实从外表上看很是人畜无害。

  但在那短短的三年来,从一开始的犹豫不决,到中间的不择手段,再到最后的丧心病狂....

  也不过是爱跟恨的距离而已。

  一念爱的天堂,一瞬恨的地狱。

  他此刻,就在地狱里。

  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血淋淋倒在自己身下,看着他...眼眶里都是晶莹的泪水...

  她在想什么呢

  她什么不求饶?

  她是不是觉得很痛?

  她最怕疼了。

  小时候发高烧,去打针,一看到穿着白衣服的医生,她就红了眼眶,要他使尽浑身解数才愿意打针...

  长大了也这样...

  那时候,她怎么就一声不吭呢。

  一块肉一块肉割下来多疼啊。

  那些大老爷们都哭了呢...

  影子笑了,笑得癫狂,笑得喉咙咳出血来,一地的殷红。

  这人已废了。

  梅之鲟满意了,嘱咐耗子:“留着他的命,不管多少钱都养着....每天都把这些信给他念一遍.....”

  耗子脸色微微发白点头。

  他好像也远远低估自家主子的恐怖程度。

  她,是不是早就有准备了?

  阻止不了,那就准备必然报复。

  这就是梅之鲟的惯常手段——伤我八百,毁你一万!

  而梅之鲟再看向牙塔,眯起眼。

  牙塔瑟缩了下。

  梅之鲟又看向那些黄金蟒的人。

  耗子上前。

  打开手机,念了一个人的名字,念出他的身家背景...

  那个人脸色极为难看。

  有内奸。

  要命!

  每个人都有弱点,强大如牙塔跟影子都是如此。

  红蛇也是。

  只要掐住七寸,一击毙命!

  对峙的锋芒锐减七分。

  解决。

  接下来就是收拾残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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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走廊落地窗下。

  耗子问梅之鲟...焦尸怎么处理。

  其实他是想问要送到哪个地方妥善保管...

  毕竟是生父的遗骸..

  “烧了”

  这句话让正走来的楼帘招等人全部顿了足。

  那边统领军方扫尾的耶律邗跟官丛尨对视一眼。

  那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鲟”楼帘招还是走了过来。

  耗子也就压下心里的不忍,往后退了几步。

  “你想说什么?”梅之鲟转头看她。

  额...

  楼帘招深吸口气,“那个....”

  她也许应该更主动一些。

  梅之鲟看着她,缓缓道:“这世上唯独两个人问我,我不会说,所以,不要问”

  楼帘招一愣,沉默了。

  不能问。

  不会问。

  那怎么样...才能更接近你?

  又如何能让你....不要那样难过。

  “如果我要问呢?”

  楼帘招第一次这样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