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门派登礼大典那天,我确实看到你和门下的女弟子在房里做那事儿了啊?还有……”
听着她掰起指头一个个的数着自己的黑历史,污水公主大人只觉心如死灰的好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起来。
这女人闲的过分了吧?
不好好地求仙问道,怎么天天就知道去偷窥别人?!
就算是竞争对手也讲点道德好不好!
“别……别数了!”
终于在青霜落低着头念叨起特殊的体位时,镇静如她也羞耻的听不下去了。
“那都是为了伪装的像一点而已,书上说男人全是那个样子,我要是不做不就被看出来了吗?”
“是吗?总觉得你每次都很开心的样子。”
“……”
无,无言以对。
不可否认在欺负女孩子确实是有种特别的快感。
除了不得不维持那般恼人的男性外形,她还真的不是很排斥肌肤相亲的旖旎。
当然,如果压在身下的是路遥就更……
轰!
想到了某些不和谐的画面,青冥无水不同于人族的尖耳顿时烧的通红,宛如秋日红枫般艳丽的沁心。
不不不不,为什么会想到那个倒霉催的货呢?
这肯定有哪里不对。
虽然她那副样子好撩人、好可爱、好想上,但肯定有哪里不对啊啊!!!!!!!!
混乱的大脑开始超负荷的运转起来。
引经据典,考古问今,凑合所有可能干扰思维的因素聚在一起。
一如既往地引导出一个精确无比的结论。
但是。
她无法接受。
眼神慌乱不堪的青冥无水双手抱着头就蹲了下去,嘴里不断地飞速重复着不可能这三个字。
冥族引以为傲的冷静再次崩溃,不信邪的调用着各种各样的推论方式,然而结果却完全没有丝毫变化。
因为那就是正确的结果。
这样的现实让她险些宕机,幸好某个人没耐心的毛病发挥了作用。
肉眼难辨的白闪过。
染了红的雪之剑又一次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清冷的嗓音平白添了几分危险的意味:“雪色散漫之前,说清楚,你们此行的目的。”
之所以寂雪会留下这个对她的东西有歪心的异族人,其实是因为她的天生灵觉感觉到路遥她们找来的目的需要听一下。
而惨遭惩罚和南思弦一同躺尸的路遥,距离能说话又还有许久,就只能让还有点脑子的青冥无水来说了。
雪落凄迷,冷刃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