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湿的香涎逐渐地染过残余的青翠,然后在彻底漫做深绿色前又很快地被吃掉。

轻轻张嘴。

形似暧昧地舔过每一抹触过糕点的指尖,她拉住南思弦的手挨个地细心地舔吻着含了含。

柔软而湿润,极致的诱惑。

可惜在南思弦化身禽兽之前,这特别的服务就已经结束了。

看到身患懒病晚期的寂雪主动站起身,她便知道直接扑倒上床,继续爽快地玩些不可描述的情趣的愿望已经破产。

每次吃完甜点之后,都是雷打不动地要去洗个脸。

真不明白。

为啥能躺着就绝对不会坐着的她,会养成这种奇怪的习惯……

无奈的摇了摇头,南思弦也只得熄灭了火热的心思,收拾起乱糟糟的桌子。

***

快步来到后宅边缘的小溪,身形虚浮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屈膝半跪。

清澈的溪流之水倒映出绝美的模样,却更映着那一张布满了汗珠惨白到吓人的面容。

“咳……咳咳咳……”

紧弓着身子剧烈的咳嗽,寂雪左手撑地,右手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浑身抖动,好似在压抑着难忍的痛苦。

滴答,滴答。

腥臭的,纯黑的液体,自紧咬的牙齿间不断溢出,落在那奔腾的溪流中,画开几弯淡淡的涟漪。

河堤生长的水草霎时枯萎,不消一刻便化作了黑沉的沙灰。

触之即腐。

无疑是可怖的剧毒!

比起昨日的又更胜数个级别!

抓在胸口的右手收紧到指节泛白,无力颤抖的双腿几乎没法支撑住轻薄的身体。

寂雪勉强地抬起左手并指成剑,巍巍地弹出三道墨光雪色之后,跟着就忍不住整个人跪倒,双手拄在染黑的浊流中央。

毒性渗入肺腑,邪火蔓延。

呕。

似是要把内脏呕出来。

她的身子痛苦地蜷缩着绷紧。

大口大口的黑血滚着灼热的气息涌出,顷刻间,比刚才还要烈性的剧毒甚至连四周大气都已染得污黑。

若不是她早已用剑芒封住这方小小的天地,方圆百里的生灵怕是都难逃腐朽的命运。

“……”

全身猛烈地一颤。

毒火再燃,噬心之痛猝不及防。

寂雪双手狠狠地压着胸口,轰然倒入浸没于黑的溪流,瞳光涣散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