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个木盆来吧,又许会受凉。

  苏红缠纠结了片刻,便一手抱住长心,一手伸入浴桶中试了试水温。

  嗯,水温似乎挺合适。

  且屋内燃了银碳,也挺暖和。

  苏红缠心中几番计较之后,便帮着长心褪了衣物,让她扶住桶壁,勉勉强强用温水冲洗了一番。

  洗过一番后,苏红缠又寻了几件自己的中衣给长心裹上。她这春风馆可是从来没有小孩子,自是寻不到小孩子的衣物。

  待到长心裹好了衣服,便一点都不像一个乞儿了。

  苏红缠眯着眼端详着穿着自己中衣的长心,暗道自己是魔怔了,看着那穿着白衣的小人儿,她莫名的觉得熟悉,她甚至想唤上一声师尊。

  但眼前的这个人,是孩子,是她苏红缠的女儿,不是师尊。

  苏红缠无端的升起几分怅然若失。

  若是这个孩子真是师尊该多好?

  苏红缠想得入神,却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允了求见,便瞧见是绿翡寻的大夫来了。

  见大夫来了,苏红缠便唤过长心让大夫诊治。

  大夫诊治未用多少时间,只说长心是受了些惊吓,写了药方便告辞离去了。

  见大夫说长心没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苏红缠轻轻舒了口气,嘱托绿翡记得抓药后,便安顿着长心在自己榻上与自己同眠了。

  本想着不过是榻上添个人,但真添了之后,苏红缠却觉得如何躺着都不对劲。

  常言道:养儿方知父母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