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是那个意思……”殷宁低声应了一句,看向了一边的小夕,“你该去放风筝了。”
“是……”小夕点点头,转身朝着驸马府门口走去。
“慢着。”小夕还没走出前堂,殷宁又唤住了她,“今日她问的是什么?”
小夕想了想,回答道:“公主可笑了?”
殷宁抿了抿唇,沉声道:“今日写个否字。”
小夕愕了一下。
“去吧。”殷宁示意小夕退下。
“是。”
殷影忍不住劝了一句,“皇妹,你这样会让顾少府在天牢中忧心的。”
“她难过才好呢!”殷宁应了一句,心底却道,“谁让这讨厌鬼让我这般难过?活该!”
年宛娘暗暗一笑,其实小夕这几日放的风筝,她也派人看过,风筝上没有写任何字,足见殷宁的心并没有牢牢系在顾清棠身上。
喜欢一个人,应当是让彼此安心的。
殷宁越是如此,年宛娘越是觉得,她或许还有机会,让殷宁真正喜欢她。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这是个晴好的日子,当天空中又出现了风筝,立在牢窗畔的顾清棠眉心不由得一蹙。
多日以来,风筝上一个字也没写,顾清棠想了太多太多——她不知道小夕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小公主,不知道小公主有没有想起那个小袄子就是当年她穿在身上的乞丐衣裳所改,更不知道小公主有没有还在恼她的顶罪?
当看清楚了风筝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否”字,顾清棠的心猛地一痛,她喃喃地唤了一声,“阿宁……”
此时此刻,她只想马上离开这座天牢,快马回到府上,好好哄她一笑。
“哐啷!”
当身后响起铁链声,顾清棠不得不敛了脸上的愁色,笑然转过了身来,对着那个穿着龙袍的殷长安恭敬地一拜,“微臣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