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还是没有理会顾棋,它被顾棋按得舒服,整个身子都舒展开了。

  顾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卿如的脚步声……该怎么说呢,当她穿着高跟鞋的时候,她走路的速度会稍微快一点,穿着平底鞋时,走路的速度反而会慢一点……这很奇怪,对不对?我现在虽然也能穿高跟鞋走路了,但那种鞋子真的太拖累速度。”

  布鲁斯淡定地甩了下尾巴。

  顾棋按住布鲁斯的爪子,捏了捏猫咪那粉嫩嫩的爪心,若有所思地说:“上次,卿如对我说,衣着妆容都是一个女人的武器。我有些想不明白这个,我的武器从来都只有刀剑暗器等等。不过,我现在有些明白了,也许高跟鞋就是卿如的武器吧,她穿上高跟鞋以后整个人会变得……那个词怎么说得来着?会变得更加女王。女王嘛,总会有女王的风范和气势,所以卿如走路的速度会微微增快了一点点。”

  布鲁斯把爪子从顾棋的手里收回来,反而把脑袋蹭进了顾棋的手里。它就是喜欢被挠下巴。

  顾棋满足了布鲁斯的愿望,认认真真地帮它挠起了下巴,说:“其实,卿如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她喜欢各种颜色的甲油,我在他的化妆间看到了很多很多……她尤为偏爱大红的颜色,所以红色的甲油最多。别人若用大红就显得俗了,但这颜色真的很适合她。不过,为了给你挠痒痒,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涂过甲油了……布鲁斯,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一只猫。你觉得呢?”

  布鲁斯哪里知道顾棋在说什么呢?它在猫中的智商还算不错,但也没到成为妖孽的地步。

  得不到回应的顾棋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我太傻了,怎么会试图和你聊天呢……猫粮吃得怎么样了?我去给你加点新的吧?”

  等顾棋帮布鲁斯铲了屎,换了水,加了猫粮,她走到阳台边,往外望去。

  这栋楼很高,所以顾棋能望到很远的地方。她能看到远处的灯火通明,然后想象那一处的喧嚣。

  这个时代真的很热闹,热闹得常常让顾棋觉得不适应。

  只是,当谢芮雅不在家的时候,顾棋忽然间意识到,这个家……有些冷清和空荡呢。

  同样的屋子,只有大家都待在一处,这屋子才会变得与众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新年两周无榜,所以更新会再放慢一点。码字虽为兴趣,也为糊口,希望大家能理解。

☆、第十一章

  晚上九点多,顾棋终于听到了谢芮雅的脚步声。

  这是高档小区,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如果顾棋是正常人,她理应听不到走廊上的声音。但她有内力、有武功,于是当谢芮雅走出电梯的时候,她立刻就听到了。

  猫的听力要比人敏锐很多,它从沙发上跳到地上,在地毯上磨了磨爪子。然后,它不紧不慢地走到门边,蹲坐着,尾巴也老老实实地圈住自己的两只小前爪。

  几秒钟后,谢芮雅用钥匙打开了门。

  顾棋站了起来,说:“你回来了。”

  “就知道你还没有睡……肚子饿了没有?我给你带了蛋糕。反正你是习武之人,不怕晚上吃甜食长肉。”谢芮雅扬了扬手上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布鲁斯软软地叫了一声,蹭了蹭谢芮雅的脚背。

  顾棋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上带着笑意。她放下手里的简体字典,说:“谢谢你。”

  两个人一起分享了蛋糕。说是分享,其实谢芮雅并没有吃多少,只是浅浅尝了一口味道。

  蛋糕是甜的,但又不会太甜。听说吃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顾棋觉得这话着实不错。因为她现在真的觉得很开心。

  顾棋并没有询问谢芮雅和谢丞之间聊得怎么样了,她一直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不过,顾棋看谢芮雅的样子似乎有些轻松,想必兄妹两个之间的相处很不错。

  第二天,谢丞又早早开车到了楼下,用他的话来说,他想要为公主再做一天骑士。谢芮雅笑着应允了。

  今天的拍戏过程依然很顺利。只是,在中午的时候,杨导接到了一个电话。大家都看得出来,挂了电话以后,杨导的脸黑了。

  谢芮雅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她并没有贸然开口向杨导打探什么。反正,不该知道的事情,她没有兴趣;该知道的事情,她一定会知道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方珠把手机递给谢芮雅,说:“芮雅,胡语秋因为吸/毒被抓了。这个消息是真的,媒体已经从警方那里得到了证实。”

  谢芮雅立刻就知道杨导为什么脸黑了。怪不得重生前的谢芮雅并没有怎么听说过胡语秋的名字,还以为她在几年后不知道怎么过气了,原来是因为吸/毒么?

  胡语秋出道三年,因为长相略带了一点英气,非常适合扮演古装剧中仗剑行侠的侠女。说真的,这样飒爽的女人本来就是容易赢得大家好感的,所以胡语秋的观众缘一直很好。

  这一次,胡语秋也加入了《美人谋》的剧组,扮演皇上的长女玉真公主。前段时间,剧组公布定妆照时,胡语秋的几张不同时期的定妆照把大家帅得嗷嗷叫。不过,她的戏份还没到,因此她暂时还没有来剧组。

  从戏份安排上来看,玉真公主算是戏里的女七了。她在故事的早期出现不多,人物形象是从中期开始鲜活起来的。不过,这个戏份不算太多的角色其实很能抓人。从戏中来看,玉真公主一开始是天真烂漫的,却因为亲眼目睹了母妃死亡的真相而被迫立刻熟悉了宫里的生存法则。后来,因为家国大义,她把自己嫁给了一个永远不会爱上自己的人。最后,当边境被敌国侵犯时,她的丈夫战死沙场,而她忍住悲痛,立刻卸下红妆换武装,最终成了一位受人爱戴的女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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