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做得太绝了……她这是要逼死我!我家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赚钱补贴家用,如果丢了工作……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叶晓君下班路上刚将车开出车位,卢木颖一个滚身上来差点儿撞飞她。惊了叶晓君一身冷汗后卢木颖趴在车窗外抽抽泣泣说了半晌。叶晓君什么话也没说,等保安过来吧卢木颖拦下,叶晓君开车走的时候卢木颖大喊:

  “叶编剧!我知道你们讨厌我!可我有什么错!和你们比我只是只蝼蚁,我想要生活想要赚钱,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唐景璐的一个棋子而已!难道就该死吗!”

  叶晓君回家做好饭等出差的陆静笙回家。

  陆静笙进门看见一桌她爱吃的菜,心情无比美好,又粘着叶晓君不放。

  “熊来了!”陆静笙一扑将叶晓君压倒在沙发上,咬她的脖子。

  叶晓君撑着她的额头将她不老实的脑袋撑开,无奈地笑:“你的食物在桌上呢,跟我这儿撒什么疯。”

  “不管。”陆静笙抱着她不撒手,“晓君,你身上好香。”

  “是啊,用你了买的香水。”

  “茉莉香味,很适合你……”陆静笙抬头,新染过的长卷发盈亮美丽。她换了新的口红,这款颜色比较深,将她的笑容衬得更艳丽。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礼盒,打开,钻石戒指。

  “这个也很适合你。”

  叶晓君被钻石的光闪了一下眼睛。

  “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也该落点名分了。”她托起叶晓君的手,为她戴上戒指,刚刚好。

  叶晓君望着戒指,问道:“你知道我手指的尺寸?”

  陆静笙扭着腰,将二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唇在叶晓君的耳垂上逗留,留下了属于她的唇色:“我量过……”

  这一句说得色气,叶晓君一瞬间就明白她在说什么,无奈又脸上发烫,低头笑。

  ……

  到底是一起泡入了双人浴缸里。

  陆静笙忙碌一整天,哪哪都是需要她主持的会议。不过再忙碌她都要早点儿回家,回来吃过叶晓君为她准备的晚餐再往浴缸里一泡,所有的疲惫都被热水的浮力托出了她身体,舒服。

  陆静笙随口跟叶晓君提到最近和环球的合作,叶晓君似无意提及今儿卢木颖来找她那一段。

  “卢木颖?”陆静笙说,“这事儿我真不知道。”

  “不是你和蒋贝南联手封杀她吗?”

  “封杀她?”陆静笙翻了个白眼,觉得特别可笑,“她算哪根葱也值得我伸手掰?估计是哪个有眼力的人想邀功把她办了吧。”

  “是啊……”叶晓君说,“那种蝼蚁,的确不用劳烦陆总动手。”

  “怎么了?听你这话……似乎有情绪?为了卢木颖?犯得着么?”

  叶晓君当然不是为了卢木颖心里不舒坦,尽管她知道这事儿就是陆静笙干的。联合起电影票房那事儿,她发现陆静笙现在的手段越来越狠辣。

  有点儿……凡事不计后果,不给别人留后路的感觉。

  是错觉吗?

  有件事,她一直都知道,放心里,没和任何人提及,甚至连她自己都不去面对。这件事她知道得很意外,在知道后有些不相信,觉得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毕竟她和陆静笙经历过生死。患难都能一同走过,又有什么更可怕?

  “你知道吗?就算咱们一起出生入死过,你也给我注意点。”

  许影千撂下这句话拎了包就走。童幼宁坐在对面围得跟印度妇女一样,没敢高调追上去。

  虽然在熟悉的餐厅,来这儿的也多是圈内人,谁身上没点儿八卦,一般不管别人的事,可她和许影千的事儿还在被热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是这事儿要来,她有时也拦不住。

  《赤兔》开拍,连着拍了大半个月,每天都泡在片场,好不容易有半天休假,导演daniel在自家做东,宴请全组人。这种酒趴童幼宁一向不喜欢去,见多了,这种场面喝到最后肯定有喝挂发疯的。aileen也想推,可daniel硬要坚持,保证不喝多,童幼宁这才勉强去了。

  童幼宁在这个圈子里这么多年基本上没留仇人,人际关系好,也是她特别给脸的原因。

  daniel是个心很大的人,第一次见童幼宁的时候还有些害羞,拍了这些日子大家熟悉了,她也放开不少。《赤兔》拍得顺利,童幼宁的表现比她想得还要出色,一开心,自己许诺过什么也不记得,果然喝多了。

  童幼宁见她对瓶吹,立即闪出百米远,收拾好东西打算撤。daniel见她要走马上去送,童幼宁差点儿拿瓶子砸她都没拦下来。两人走到屋外,daniel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吻别,被埋伏已久的记者拍了下来,第二天立马见报。

  于是“童幼宁断背情不断,医生导演通吃”的消息及图片就进了许影千的眼。

  许影千刚刚换了新医院又被同事追问和童幼宁的关系,与老妈的战役持续在白热化阶段,正是心烦意乱,又看到这种脏东西,直接把童幼宁给拎出来训一顿。

  童幼宁好冤枉!

  如果说在被白苏挟持、两人浴血奋战之前,许影千对于她这个巨星女友还是又敬又爱,总觉得自个儿矮一头的话,在那之后她就完全把童幼宁当自己人。当自己人的一个主要表现便是火爆脾气回归,该撂脸时就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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