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目光一沉,“这是大人要处理的事,你不懂,先带你哥进去。”

不管儿子有没有怨言,秦霜手一挥,抬着担架的几个人开始往前走。

杨亮见秦霜身后几个黑衣男子同一时间走过来,下意识去看安然的脸色,三少爷俊美的脸覆上少见的戾气。随而,他身子僵住——腰侧的枪有外拔的趋势,而明显不是自己的手。

受雇安家多年,杨亮做了生平最大胆的一个举动。他一把扣住安然抽枪的手,不动声色后退两步,别人只会以为他是想和安然撇清关系。他拿出挂在钥匙扣上的小刀,在安君慕的担架经过身边时,狠狠划在大公子外露的手背上。

“啊……”安君慕痛出声。

杨亮手脚发冷。

安君慕再次睁开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眉宇间满是痛苦。

“哥,你醒了……”安路远喜极而泣。

安然浑身战栗,没有动,只是死死看着虚弱的男人。

“路远……”安君慕抬手,轻拍弟弟的后脑。

安然脸色顿变,安君慕手背的伤口上蜿蜒涎出的殷殷血迹无比刺眼。坠崖的人身上留下伤痕,其他人看来根本不足为奇,但安然给他擦拭过,对安君慕何处有伤了如指掌。

他转目,冷冷睨着手下。

“君慕,你怎么那么傻,不值钱的东西而已。”秦霜走向前。

安然哂笑。

安君慕听了,眸光稍乱,对母亲微微一笑,“妈,抱歉,让你担心了。”随而瞧向一旁的男孩,“安然,你怎么还在这里?”

“恩……我们才下直升机。”安然垂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