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人的手法不同。”穆梓里抿了抿唇,“前面的碎尸案件,肢体躯干切割边相对平整,后面的复仇碎尸显得比较草率,shā • rén 的方式更显粗暴,尸体只是随意切割摆放,没对尸体进行处理。”

“感觉有点不对劲。”穆梓里说完,赶紧瞟了眼驾驶座上的克鲁夫茨,身为被害人家属的克鲁夫茨,听他这么说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宁哲放慢语速,“除了作案手法,你还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