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宇”是一家刚刚注册不到三个月的医药公司,却在最近半个月内如一匹黑马般突出重围,仅仅在股市上市一周,便取得了惊人的成绩,如同刚出道的明星,一炮打响,你前一天还不知道它的名字,而第二天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有关“新宇”的消息。

短短时间能够以这么快的速度爬升,这显然不是正常现象,要说是商业奇迹的话,恐怕就是强大的后盾在暗地里为其撑腰砸钱了。

一经调查:“新宇”的资料全部摆放在了桌面上,这是一家证件齐全,合法经营的公司,似乎全无疑点,但它太干净了,这反倒有些让人唏嘘,再看其他底细,却显得很模糊,甚至连确切的法人代表是谁都不甚清楚,这给“新宇”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就在几天后:“新宇”为上市一月取得的傲人成绩举行隆重的庆功宴会,以万分高调的姿态呈现在世人面前,而作为晨淼的总裁,方轻唯也应邀出席了这次宴会,杜晨宇与他携手参加。

当晚:“新宇”的执行总裁在台上致辞,在万众瞩目下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杜晨宇怔怔的看着台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笔挺西装,唯一一抹亮眼的颜色來自他胸前别的玫瑰,还有……他右脸上的金色面具,长年作为遮挡的棕色刘海现在整齐的梳到脑后,俊美的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左脸,高挺的鼻梁,倨傲的下巴,以及……始终冰冷死寂如坟墓般的墨蓝色眼眸。

“新宇”的神秘老板,居然是魏斐。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修罗

这个事实让杜晨宇感到难以置信,而魏斐在致辞时,目光扫过台下,最终停留在杜晨宇身上,由不得他不信,只有他,看见过魏斐那与俊美相伴的另一半狰狞面孔,而这个男人现在却戴上了让他看不见内里的面具。

他又想做什么?

杜晨宇似乎嗅到了可怕的气息,魏斐不可能有那个资金支撑“新宇”,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在股市掀起巨浪,而他的存在却如此不容置疑……他强大的力量究竟來源于什么?

杜晨宇的心被疑云笼罩,他极度讨厌这个感觉。

忽然,他想起了一个人,也许只有他能为自己解开这道谜題,杜晨宇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看來,必须抽空去一趟古逸那里了。

盛夏的的藤蔓植物,浓绿妖娆,四处延伸着它们的触手,眼前的建筑被其包裹的密不透风,一眼望去,还以为这座房子就是这些绿色植物自然生成的,在夜色的衬托下,它显得有点阴森。

每次來这里,杜晨宇都要在门口站一会儿,仿佛是在踌躇到底要不要踏进这所诡异的房子。

忽然,一只手覆上了杜晨宇的肩膀。

温热,极富存在感。

杜晨宇猛然回头,看见鬼魅般的古逸正朝自己微笑,他的举止犹如古老的贵族般优雅得体,倒是自己显得非常失态。

古逸走到前面去,推开了房门,似乎知道杜晨宇是为什么事而來的。

杜晨宇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的气质,与黑夜相得益彰,仿佛一只夜行动物,慵懒中透着锐利,他回头看着在原地发愣的杜晨宇,魅惑的嗓音如同施了蛊:“进來吧!”

杜晨宇保持着一贯的谨慎,不去看古逸房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摆设,开门见山的道:“我來是为了……”

“你來是为了新宇公司总裁的事吧!”古逸先一步道出了杜晨宇此行的目的。

这种所有心事都暴~露在别人目光下的感觉非常糟糕,尤其是在你对那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杜晨宇微恼:“你到底是什么人!”

古逸往君子兰的叶片上喷洒水雾,然后再慢条斯理的用毛巾擦拭上面的灰尘,他似乎很乐于看见别人恼羞成怒的样子,而那种对万事都有好整以暇之雅的态度,更加的让人不能冷静,理智如杜晨宇,也不能例外,就在他快要提高声调再次质问的时候,古逸终于慢悠悠的开口道:“我是什么人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对你來说最重要的是,魏斐是什么人,不是吗?”

杜晨宇一时语塞,自己居然忘了來找古逸的真正缘由,他退到藤制座椅上坐下,言归正传:“我想你已经把答案写在空白的考卷上了吧!”

古逸不置可否,直接奉上实物。

杜晨宇接过來一看,竟是一张过期报纸,上面全版刊登着題目为【晨淼心脏起搏器导致患者死亡一案迷雾揭开,xx法院对嫌疑人进行终审判决】的新闻,而下一张则是秦恒被狙击手击毙后从北都第一高楼坠下的现场,满眼的血泊中,秦恒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

“这是什么意思!”

“你认识魏斐,可你了解他么!”

杜晨宇低笑着摇头,不要说了解,就连是否真正认识魏斐,他都不能肯定,他们之间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只能够遥遥相望。

“那就从这里开始了解吧!”古逸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了报纸的“9起命案”几个字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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