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姐找我來有事!”男子低笑着问辛雪,笑容干净无害,却掩不住骨子里横生的妖孽。

“沈饶啊!好久不见呐,过來给老娘揉揉肩膀!”辛雪朝被称为沈饶的男子勾勾手指。

沈饶非常绅士的走过去,为眼前的女士做按摩服务,辛雪惬意的闭上眼睛享受!”我这次有任务指派给你!”

沈饶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继而问道:“辛姐亲自指派任务,想必非常重要吧!”

过了半响,辛雪回头,狐狸眼对上了沈饶的桃花眼:“那个叫杜晨宇你记得吧!”

沈饶思忖了大概一秒,然后点头:“当然记得,怎么,这次任务和这个人有关!”

“嗯哼,我把易凯放走了,这家伙是个野马,沒什么能牵制住他,要想让他完成我给的计划,手里必须有控制住他的东西,而这个杜晨宇就是遥控器!”辛雪缓缓道來。

“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杜晨宇是易凯的姐夫,那小子爱惨了他姐夫,为了那个男人差点连命都不要了,如果你能掌控杜晨宇,那就等于把易凯的死穴握在了手里,还怕他到时候不听话么,呵呵……”辛雪理了理秀发,把桌上的一叠资料拿过來交给沈饶。

沈饶面不改色的接过來看了一下,忽而问道:“辛姐把为什么突然把易凯放走……难道!”

“对,所以这次任务至关重要,关乎阿寒的仇恨,也关乎我们自己的存亡!”辛雪目光灼灼,从那一向玩味慵懒的目光中,竟可以读出一种痛。

沈饶晃晃手里的资料:“可这个杜晨宇不是有有姘头了吗?而且还是晨淼的总裁!”

“怎么,你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沈饶只手贴在胸前,然后单膝跪地,虔诚的说道:“感谢女王殿下赐予我无穷尽的魅力!”

辛雪抽回了被吻过的左手,笑靥如花的说:“去把先生请來吧!我有事和他商量!”

“是!”

不一会儿,高胜寒就來到了辛雪的房间,辛雪过來挽着她的胳膊:“我准备了晚餐!”

高胜寒刀削斧凿般的俊美五官浮现出一抹引人沉沦的笑容,半侧脸上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莫名的为他沉稳的气质增添一分柔和,万分引人陶醉:“嗯,我刚才听沈饶说你把那个姓莫的小子放了!”

“嗯哼,怎么,你不舍了!”辛雪意有所指的问。

其实高胜寒不过是上次盛怒之下碰过那小子一次而已,要是辛雪不提,他早就忘了还有这么号人,不过这一想起,那身体倒是真的很美味,高胜寒不由促狭一叹:“的确很不舍啊!”

媒体现在对晨淼和新宇的在股市上的搏杀给予了十分高调的渲染,从市场份额,到专家点评,再到商业策略,进行了全方位的分析,这算是给了两家公司做了免费的宣传。

晨淼无论哪方面讲都是更甚一筹的,而新宇那十个亿就像重磅炸弹一样丢进了舆论池里,激起了千层浪,杜晨宇正在着手调查魏斐这比资金的來源。

而他想再次去找古逸,而那个神秘的男人却从那栋长满绿色藤蔓的三层小楼消失不见了,杜晨宇真觉得自己是不是见鬼了,他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了眼里。

回家后,杜晨宇看见方轻唯正在做饭,小汀在厨房帮打下手,恍惚间,似乎很久沒有这样过了,有些事看淡了,看穿了未必不好,有些东西,你失去也许不过如此,而得到的,你尽情的去享用,它便是满满的温暖。

记得那时候,他们三个人还埋头在这厨房内共同活捉一条鱼,还因为去游乐园坐摩天轮而被自己女儿出卖,当时觉得做父亲的危机感來临了,而现在,他们形同一家人了。

不,准确的说,不管哪个角度,他们确切无疑就是一家人了。

少了谁都会觉得那是一种生活和心理的缺失,然而,方轻唯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他该如何面对呢?

杜晨宇从沒有正视过这个问題,而有朝一日,小汀如何接受呢?

原來这是一个家,一个即将遭受一次灭顶打击的家,像很多年前那样,那种痛苦是否会循环往复进入下一个十年。

“爸爸,你回來了,呜呜呜呜~你今天都沒來接人家,我跟同学说我有两个爸爸,可他们不信,气死人了,我以为你会和小轻一起來的,可恶啦!你居然沒來,我好沒面子,,,爸爸,爸爸,,哎呀,小轻,爸爸哭了,你快看,怎么办,!”

秋风卷走了暑气,天已经渐渐不再炎热了,一到夜晚,就更是凉飕飕的,不开空调躲在一床薄被里,不冷不热刚刚好,杜晨宇枕着方轻唯的臂弯,脸紧贴的他丝质面料的睡衣,触感柔软清凉,而他的怀抱则暖热舒适,杜晨宇再往里缩了缩。

方轻唯也沒有睡着,他轻轻掩好被角,在黑暗中伸手细细摩挲杜晨宇的脸,用手指沿着他的五官线条慢慢勾勒,描绘他的眉眼,拇指摸过他凉凉的眼皮,食指滑过他挺直的鼻梁,在鼻尖上停留,然后往下坠落到他柔软却总是倔强紧抿的棱形薄唇上,眷恋的來回摩挲着,而杜晨宇则安静的闭着眼,感受他的指间温存,方轻唯的手心抚上杜晨宇脸庞,肌肤清爽光滑,沒有了湿热的液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