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触目,视线立即被照片上的内容锁定。杜晨宇瞪大了眼睛,他一张张翻看着照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照片从手中滑落,他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魏斐再次点燃一根烟,并不去看杜晨宇的反应,似乎早已料到,又像是在不忍。

杜晨宇夺过魏斐的打火机,颤抖着手捡起照片点燃了,紫色的火苗越长越高,把照片上方轻唯和季蓝的脸淹没过去,手感到一阵烧灼的疼痛,杜晨宇踢开车门把照片扔在了地上。

最终,一摞花花绿绿的照片在高温下化为了几滴肮脏的黑色胶状物。

魏斐揽过杜晨宇,把他的头摁在胸口,想安慰一下他,而杜晨宇并不屈服,“你滚,马上!”

两人僵持了数秒,魏斐拗不过他,还是下了车。

看着魏斐走远后,杜晨宇疲累的靠在了方向盘上,脑海里盘旋着刚才看到的画面——照片里的地方是那个种满鲜花的私人庄园,杜晨宇多次去过的一个地方,在能将花园美景一览无余的厅堂中,季蓝正双膝跪在方轻唯面前,眼神空洞的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而她面前表情冰冷的男人,显然是这具木偶的操纵者。

方轻唯是主人,他手中掌控着季迟着根线,而季蓝则被这根线牵着走。

原来是这样……季蓝用她的命和灵魂交换了季迟睁开眼睛看世界的权利。

杜晨宇抬起头,重重的一拳捶打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回响在这个空旷的地方。

周围的气压又变得沉寂,使人发疯。

忽然,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唤回了杜晨宇错乱的神志,他用手指把散落下来的黑发拨上去,一边接起电话,“喂……”

“喂,杜先生吗,你现在在哪里?”

杜晨宇一看是家里的号码,而声音却是沈饶的,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沈老师……我在公司,你有什么事吗?”

“小汀出事了,你快回家一趟。”

“啊?”杜晨宇脑子里嗡的一声,“好的,马上回来。”

轿车如离弦之箭一样驶出车库,外面已经夜幕低垂,像是人暗沉的心情,杜晨宇以平生最快的车速朝家里赶去,如同要冲破这黑暗一样。

他一路狂奔上11楼,胡乱按了两下门铃,但里面并没有任何反应,他拿出钥匙,半天才找准位置打开了房门。

然而,屋内漆黑一片,杜晨宇喘着粗气走近玄关处摸索电灯开关,却闻到空气中一股异香,随着吐纳次数的增多,杜晨宇感到脑子一阵晕眩,好不容易打开了灯,眼前一下冒出沈饶的笑脸,平时恬淡的面容现在妖娆的仿佛吸取了人类的精血般。

“沈……”

视线中的影像如同水中舞动的发丝一样,扭曲而媚人,杜晨宇刚想伸手去触,却一头栽入了眼前的幻境。

沈饶把不省人事的杜晨宇扛到了卧室,扔在了双人床上,他盯着男人熟睡的脸庞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解他的衬衣纽扣。

蜜色的胸膛被展露出来,沈饶用力吮住清爽的肌~肤,吸出一个颜色鲜明的吻痕,然后伸出舌头tian吻起杜晨宇的锁骨,指甲刮蹭着两边的果实,刚才的性感顷刻间成为了yin~靡——沾满津液的锁骨亮汪汪的闪着诱~人的水光,果实被揉搓成了血红色,仿佛熟透了正待人品尝。

沈饶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咔嚓按下快门,将眼前美景记录进了相机内。接着又开始了下一幅美景的创作。

衣服被一件件剥离杜晨宇的身体,直到一丝~不挂为止,沈饶为这具赏心悦目的身体摆出不同撩人的造型,并逐个留影。

杜晨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沈饶的手流连忘返,他一边分开杜晨宇的双腿,拍下中间挺立的风情,一边在心里咒骂,辛雪那个臭女人,他沈饶好歹是个杀手,居然让他来做这样下三滥的事情。

把杜晨宇翻转过去趴着的时候,沈饶想,把美食吞下肚是对它最好的赞许,摆在眼前不吃简直是天大的罪过……

所以,他准备对杜晨宇的身体进行最好的夸赞——沈饶在熟睡者的身下塞了一个枕头,把臀~部垫高,而杜晨宇面容沉静,呼吸节奏均匀,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可见吸入体内的异香有多管用了。

沈饶扒开翘挺的tún • bàn ,在禁地寻找紧闭的花朵所在,突然,窗口一阵冷风撩起了一侧雪白的窗帘,沈饶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而桃花眼却突然变得锐利,他放开杜晨宇,持枪来到窗边,谨慎的看向对面那栋公寓——如同一星烟头一样的亮光像一只眼睛一样直直盯着这边。

红外线摄像机!

操操操!!!沈饶怨愤的拉上窗帘,揣上照相机,黑着脸离开的房间,还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被单扔在杜晨宇身上遮体。

果然除了shā • rén 之外的事他都干不好么?来tōu • pāi 别人,自己也被人给拍了。操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