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居然还躺着一个人——那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姐夫还能是谁???!!!

当易凯震惊的下巴都快掉落时,电视上出现了一个让他恨不得戳瞎自己双眼的画面——沈饶居然在脱姐夫的衣服!!

简直是晴天霹雳般的打击,易凯的表情像见了鬼似地。

电视上依旧在播放着一场tōu • pāi 行动,沈饶脱下了杜晨宇的衣服,在他光裸的身躯上进行各种猥亵的举动,然后再用照相机拍下。

沈饶……辛雪,沈饶……辛雪那个臭女人,居然……

易凯一拳打到了电视上,屏幕上的裂痕扩大,最终闪了两下,黑屏了!

易凯又开始新一轮的毁坏,把那些碎了又碎的东西砸了又砸。

辛雪那个女人,居然派人对姐夫做那样的事,他们到底还是对姐夫下手了。

“啊——”易凯咆哮着,改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击墙面,倒下去了就用脑袋磕碰地面。

杀了他们……全部杀掉,居然对姐夫做那种事……统统杀掉!!!

直到头破血流,精疲力竭时,易凯才停歇下来,不知在地上睡了多久,易凯没有发出任何动静。满心都被自责与仇恨占据着,全然没去想,这正是那些上位者想要达成的效果。

那群木头般的仆人再次进来,开始打扫房间,易凯突然从地上蹦起来。

他猛力摇晃着其中一个仆人,“你们老板呢,嗯?我要见你们老板……叫他出来。”

那仆人只是绕过他,机械性的打扫房间。

被砸的东西一一被换掉,然后摆放上了完好的新品,房间又焕然一新,一切都整理好后,仆人们又立即消失。

易凯又想砸东西,但想想还是忍住了。

“你出来见老子啊,封远……封远……你他~妈是叫封远吧?给老子出来,封远……封远……”

自从那天之后,沈饶就消失了,杜晨宇始终想不起来那晚发生了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也无法把时间lang费在这捕风捉影的事情上。久而久之,也就没再去追究原因。

一个星期后,医生告知杜晨宇,方轻唯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后就能入住普通病房。

“那他什么时候醒呢?”杜晨宇喜出望外,急切的询问医生,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这个不好说,应该就在最近这几天吧,病人伤口愈合的很快……但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恢复。”医生的口风很紧,又不得不往好的方向说,面前这几位造成的压力着实不小。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贤妻

婚礼是在露天的草坪上举行的,晴朗的夜空配上璀璨的灯光,衬得桌上的香槟塔如琉璃般闪耀诱人,沁人心脾的芬芳弥散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还有灯光下郎才女貌的一对新人,构成了一幅美不胜收的lang漫景致。

杜晨宇受邀,却因为工作姗姗来迟了,婚礼已经过半。

虽然是一身优雅笔挺的西服,却难掩疲惫之色,他突然有点想要一醉方休的冲动,烦躁的扯开领子上的束缚,选了一杯酒精浓度颇高的酒水,杜晨宇开始在角落兀自独饮起来,远远的看着一派融洽欢喜的宴会中央,神情寂寥。

上星期他把小汀送到叶城去了,那些女人的暗示或者表白杜晨宇都还能勉强招架,但孩子的学习却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万不得已之下只好暂时去外婆家里避一阵子,这回他真正的形单影只了。

小汀离开身边的不安感令杜晨宇变得异常神经质,整天处在疯狗乱咬人的状态,上司被他得罪了,下属的脑袋个个都被他骂得大了一圈,局促的人际关系使杜晨宇有些质疑自己,抱着给孩子找保姆的心态去结婚真的没问题?

可他不能委屈了小汀,繁忙的工作和蹩脚的厨艺让他连顿饭都不能亲手为女儿做,一日三餐都是外卖,外卖,外卖,他快自责死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父女二人恐怕都要因为营养不良而亡了……这样一想,找个称职的妻子就成了必要的事情,道德上的鸭梨也就没那么大了。

就在他沉浸在内心百转千回的思绪时,突然,宴会焦点处传来的欢呼声把杜晨宇的思绪拉了回来,不知不觉已经好几杯烈酒下肚了,猛然打了一个酒嗝,难闻的酒味差点把人熏晕。

站起来,身形有些摇晃,杜晨宇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的酒品一向奇差,经常在酒后被打回原形发酒疯,说什么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丑,但脑子却混沌不堪,又一个酒嗝上来,冲得酒气翻涌,醉意如洪水猛兽般被召唤出体内!

婚礼已近尾声,司仪在台上口沫横飞的致辞:

“现在,让我们用最真挚的情感祝福这对天造地设的爱侣永结同心,先由新郎来说出他的真爱宣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