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凉景不停的朝方轻唯使眼色,想叫他认个错,可方轻唯权当沒看见,竟跪在地上吹起了口哨,,那时候的他,不知为何那样顽劣叛逆,如今而立之年的他,想想那段时光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是什么使他性情大变,他自己也不知道,都说性格决定命运,难道今天这个样子全是他的任性么。

其实他只是敛了面上的一些不训,而内里,却一如既往的逆反,自私,那些不该他得到的,他总要想方设法去要,其实他只是想留住青涩时的那份美好,他忤逆剥夺掉它的所有人,无论对错,即使遭天谴,他还是想把它捧在手心,虔诚的信仰,无关对错……只是结出的果,需要他來品尝,无论是否苦涩,是否有毒……

方凉景沒能拦住父亲,那一画轴下去,打在了方轻唯腿上,不知是方轻唯骨头硬,还是那古董太糟粕了,画轴竟断成了几节,方轻唯气定神闲的站起來,拂了拂身上的灰尘,扬长而去,留下方凉景一人在厅堂里不断给方老爷子抚胸顺气,才缓过一条老命來。

方二少爷离家出走了,家丑不可外扬,方老爷子命人全城寻找,却不向外界透露半点风声,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到处可见寻找自己的人,可方轻唯偏生就是要躲,不想回那个家,那栋充满铜臭味的豪宅,沉闷,无聊,令人作呕。

方轻唯游逛在街头,少年身躯颀长高挑,步伐懒散,神情漫不经心,手上拎着外套,别有一番风~流雅韵,初夏的傍晚,夕阳如血,为了躲避喧闹,方轻唯走到了远离繁华的地带,并不宽敞的道路上,一个骑着单车的少年飞驰而过,衣袂飘飘,留下一阵带着清香的微风。

他的目光有些艳羡的看着那个很快便走远的单车少年,不多时,那少年又折返回來,他愣愣的直立在路中央,看着他离自己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