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可能的,我们俩永远也不可能,我已经有爱的人了……”方轻唯怒吼一声,被爱拒之门外的他,又如何学得会拐弯呢?他一鼓作气翻过身,反压着方凉景,坐在他肚子上,二人对视着,待气息喘匀,方轻唯一个耳光甩在了方凉景脸上,因为他眼中偏执的欲~望未曾熄灭。

方轻唯起身离开,想结束他诡异的欲孽,而方凉景似乎被方轻唯刚才的话刺激到了。

还沒等方轻唯离开,他伸腿绊倒了他,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不长不短的白袍半遮着那令人心驰神往的白皙双丘,叫人为之痴迷的完美身躯透过视线唤醒了体内的狂兽,再沒有什么能够阻止。

“为什么不可能,跨过这条线,你就永远都是我,!”

裤子被退到了膝盖以下,即不能遮体,又会绊住脚步,方轻唯想逃却逃不掉,想打又分不出输赢,只好见招拆招让方凉景无从下手,可渐渐的也体力不支,而那个疯子哪里会疲倦,。

他不住的往后退,而方凉景则飞快的朝他爬过去,抬起了他的双腿,体下,是沒有任何布料相隔的零距离摩擦,火热的凶器抵住那里,不时跳动着,那种清晰的感觉就像有人拿着刀尖对准你的眼球一样。

方轻唯一看后面,已经抵在了墙边,退无可退,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地方未经开发而太紧太涩,方凉景可能就直接冲进去了,他用手指沾取了一些唾液以作湿润,那迫不及待的感觉像紧绷的弦一样随时会被扯断,可箭若发出去,肯定会令身下人受伤,所以他还是在忍耐着为处子之地做扩张。

方轻唯左右看了看,仍旧在想制胜的方法,忽然,他看见方凉景鼻梁上架的眼镜,趁其不备夺了过來,将眼镜往地上一杵,镜片顿时碎成了几块锋利的玻璃片,方轻唯捡起最大的那块儿,一挥手朝他身上一划,从方凉景的耳朵后面至锁骨处,脖子被划出一道血痕,随即,血液从大血管中冲出了划破的皮肤,汩汩流下,很快红了半侧的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