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杯子你是什么时候洗的?”魏延曦忽然问梦琪。

“嗯……王爷是两日前送来的杯子,奴婢当天就清洗过了,一直收在厨房的储物间里,直到今天才拿出来给少爷用。”

“也就是说,断肠草是在这两日才抹上去的。”魏延曦皱起眉,目光落在摆放茶杯的桌面上,微微眯起了眼睛,“看来王妃院里的人得好好清查一番了。对了遥清,你可知之前的樟脑是谁下的?我记得当初来你院里时听见梦寒她们两个说薛含雪,怎么,这事莫不是她做的?”

“这……”齐遥清犹豫了下,摇了摇头:“不,王爷,臣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