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明明应该是宁死不屈的脾气,干嘛求饶求得这么快,害得朕的手段都没来得及全部使出来。

  

  不过君无戏言,虽说是在床事中,依然得维持金口玉言的帝王风范。

  

  “这里?”心里不爽,恶意的在他那里使劲顶了顶,问道。

  

  高昂的呻吟声顿时在他耳边响起,冲淡了景帝心头的一点点不悦,估摸着快感积累下来的痛楚也该到了无法疏解的时候,终不再折腾,用力将彼此送上欢愉的巅峰。

  

  重新清洗过,卫衍被景帝用大氅裹着抱回了寝宫。

  

  景帝虽年轻,身材已长得比卫衍高大,又兼习武强身是景皇朝皇子皇孙庭训的必习功课,功夫虽不及卫衍精湛力气却不差,故庑房与寝宫的这段距离虽不近,抱着他的皇帝依然连大气也没有多喘一口,轻松回到了寝殿。

  

  龙榻上早有宫女暖过,被窝里暖暖的很是适宜舒服。

  

  卫衍被狠狠折腾了一番,早已疲累不堪,沾床后就闭了眼欲沉沉入睡。

  

  景帝侧卧着,越过他的身体似乎在床内的壁格里面寻些什么东西,唏唏簌簌一阵声响,然后是盖子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