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已经七年过去了,子夜也已经在这个世界度过了七个年头。

入夜,出了御书房的夜凌霄和萧逸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陛下,北邙自不久前就在暗中囤积粮草,兵马调动也很是频繁,想必又要起战事了。”一身青衣温润儒雅的新任丞相萧逸皱紧了眉头,近些年来战乱频繁,好不容易安稳了几年,各国还没恢复元气,北邙居然又要掀起战事。

“爱卿莫要急着下定论,近年来北邙天灾不断,粮食收成可谓惨淡,又因为之前连番战事,国库空虚,哪里来的精力掀起战事,八成是想到周遭劫掠过冬粮草,不过也不可不防,这样吧,吩咐秦朗,密切注视北邙动向,做好随时出战的准备。”颇为悠闲的散着步,夜凌霄的目光却突然转向了不远处的宫墙,因为已经是夜晚,所以夜凌霄看的并不清楚,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宫墙上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略走近了看,那个小小的身影居然是个孩童!

男孩动作灵巧而迅速的翻过宫墙,悄然落地,他的双眼上蒙着一条黑色的绸带,绸带覆盖了他大半张脸,可是看他的动作,却全然不像是双目失明的样子,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夜凌霄微微摇头。

男孩落地之后似乎也发现了夜凌霄,动作顿了顿,转过头,像是在打量夜凌霄一般。

“你是什么人?不知道偷入禁宫是死罪吗?”夜凌霄心里对男孩好奇的紧,面上却仍是一片冰冷。

“我没偷入禁宫。”男孩抿抿嘴,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十几年不曾说过话一样。

夜凌霄眯了眯艳丽的凤眸,眸子里升腾起了一丝兴致:“不是偷入那你为什么不走正门反而翻墙?万一被抓到,岂不是死路一条?”

男孩顿了顿,淡然的道:“我没腰牌。”

男孩理直气壮的一句话噎的夜凌霄一时无言,半晌,夜凌霄才突兀的笑了,“敢情你不是偷入而是私闯啊。”

“就算我闯了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男孩不耐烦的转身向里走去。

“你不怕我招来侍卫?”夜凌霄站在男孩身后,忍着笑道。

“随你……”远远的传来男孩的声音,夜凌霄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阿逸,孤好久没遇见这么有趣的孩子了。”

“陛下,要不要臣派人跟上去……”萧逸可没夜凌霄那么好心情,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