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都是你在包容我。”

  “每次?不是只有这一次吗?”萧柏把北衍落在腮边的一缕头发拨到他耳后,声音里透出一点笑意,“我让你参与到皇室的宴会上,把你推到风口浪尖这样的事你都完全不介意,明明是小衍付出的更多,不是吗?”

  “那不一样,就算我不是你的恋人,仅仅是银华的灵植师,我也会选择参加。这不算是为了你……”

  “可如果你不是我的恋人,喜欢上别的什么人,也同样不用面对对于一个科学家底线的拷问和挣扎。”萧柏的胳膊紧了紧,“政治的肮脏,你都不会接触到。”

  “……我没有那么傻,毕竟作为五百年前北家的继承人……”

  “贵族的家族斗争再肮脏,也很少涉及人命,最狠不过是身败名裂,更多的是利益倾轧。那可没有以人命为筹码来得血腥。”萧柏用手指刮了刮北衍的鼻尖,“如果我们之间有哪一方付出更多,那是你啊,小衍。我很幸运,能够遇到你。”

  如果北衍没有遇到萧柏,他依旧会是璀璨夺目的3S灵植师,在银华灵植界最黑暗的岁月里点亮一线天光——就算是萧枢、路芳菲,在他和萧柏没有特殊关系的时候,也必然不可能打压甚至伤害这样一位灵植师。他可以万众瞩目,同时保有作为灵植师最美好的初心。

  但如果萧柏没有遇到北衍,他觉得,他或许一直都要孤寂下去,在无尽的斗争和杀戮当中,踩着无数黑暗与尸骨,登上冰凉又辉煌的王座。

  萧柏慢慢凑过去,轻轻啄吻北衍的唇角,模糊的话语如同叹息,晕散在两人唇边:“小衍,能够包容你、对你好,我很开心。”

  “我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也不太懂得要怎么做最好。很多时候我会因为任务和责任,不能把你放在第一位……但我会把,属于国家之外的萧柏,全部给你。”

  皇储和元帅是银华的。

  而萧柏,是你的。

  北衍在男人慢慢从唇边不疾不徐摩擦到嘴唇上的亲吻中,慢慢放软了身体,含含糊糊地回应:“我也是,除了属于灵植,属于银华的部分,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他的恋人慢慢用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引诱着一场交缠。

  修长有力的手指悄悄探入衣襟,慢慢抚弄过平坦柔韧的腰肢,向上一点点攀援,直到滑到那片薄薄的富有韧性的胸肌。

  北衍从口唇中发出模糊的低吟。

  他胸口小小的果实被某人修长的手指恶意夹弄,然后轻轻揉捏。

  “放、放开……”少年还存留着最后的清明,“这里……是办公室……”

  “没关系。”男人微微离开他的唇,在回答之后又狠狠地将舌尖压了回去。

  “……监控……”

  “……我等下就删掉……”

  “……不是说晚上再……”

  “放心,不会到最后。”萧柏压抑地喘息着,一只手扣着北衍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慢慢顺着胸口滑下来,触及了少年的牛仔裤,还有皮带。

  “哈啊……”北衍忽然一顿,头颅后仰躲开了灼热的亲吻,“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