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如雪虽然生的貌美,然而因为亲娘身份太低,所以在家里一直地位不高,不受待见。旁人轻视他,他自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报复;桂如冰往日住在学校里,不甚理会他,他反倒对这唯一的哥哥心存好感。此刻他虽然醉的晕头转向,可是见桂如冰高高大大的站在上方,就还是勉强支撑着站稳了,很和善的向他微笑。

桂如冰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然而此刻他笑的实在好看,眉目清丽有如一幅工笔画,小瓜子脸单单薄薄的,很有一点男女莫辨的美感。

黑脸上的寒气不由得渐渐消散了,桂如冰出言问道:“这时候刚回来,是不是又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们鬼混去了?”

桂如雪哼哼笑了两声:“没,就在陈公馆打牌来着。”

桂如冰挺直腰板,昂首迈步走下来,经过这兄弟时停了步伐,神情严肃的扭头训斥道:“不学好,十几岁的人不读书上进,只晓得打小牌捧舞女,将来可怎么办?”

桂如雪转过身来背倚了墙壁,醉醺醺的点头应和道:“哥哥,你说得对。”

桂如冰一听他很亲热的称呼自己为哥哥,感觉就很奇异,认为凭桂如雪这身恶劣做派,不要说是自己的兄弟,简直根本都不像是桂家的子弟!

桂如冰继续向前走去,长兄如父,他觉得自己足够威严正直,很配得上兄弟那一声“哥哥”。

桂如雪见他走了,便抬腿往楼上走去——他走路很快,脚下无根,仿佛是连滚带爬的就上了楼,结果半路上脚下一滑,“咚”的一声跪在了台阶上。桂如冰应声回头看见了,下意识的就转身要上去扶他,然而桂如雪并不娇贵,自己爬起来又继续跑了。

扭身转弯时,桂如雪忽然从上方看到桂如冰正在注视自己,就又向他笑了笑,脸上红红的。

桂如冰姿势别扭的仰望了,意犹未尽的看着桂如雪消失在楼梯处。

桂如冰目前在父亲的引导下,已然开始涉足政界。此刻他乘坐汽车出了门,同父亲在外汇合,前去应酬。他虽然看起来有种与年龄不甚相称的一本正经,然而并未因此而死死板板。在人前交际时,他是相当的聪明得体,周身都洋溢着青年才俊的气息。

午夜时分,桂老爷前往外面的小公馆中下榻,桂如冰酒气熏天的独自回了家。

他自立惯了,没惊动旁人,静悄悄的就上楼回房,打算自行更衣洗漱。然而刚刚换好了睡衣,那虚掩着的房内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抬头望过去,只见桂如雪笑微微的站在门前,轻声问候自己:“哥哥回来了?”

桂如雪穿着一身湖色长袍,头脸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绝不像个起夜的模样。桂如冰盯着他看,同时一点头:“你这是……”

桂如雪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将一根香烟叼在嘴上,他按燃打火机点了火,深吸一口后笑了一下,用手指夹着烟卷答道:“我出去走走,你休息吧。”

桂如冰没说话,只是凝视着他不转眼珠。桂如雪这个油头粉面吊儿郎当的样子显然是让他很不满意,不过这弟弟坏的颇有腔调,虽然如此年少,可已经把花花公子的做派学了个十足十。

桂如冰是要做完人的,往日心里纵算是有了顽皮念头,也绝不肯做出逾距行为。眼睁睁的瞪着桂如雪,他发现这弟弟转身迈步,真的是要走了!

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嘴唇,他下意识的上前两大步,一把抓住了桂如雪的手臂——桂如雪的手臂是纤细的,而他的手掌则是大而有力的。

桂如雪很惊愕的叼着烟转向他:“嗯?”

桂如冰僵持似的同他相视片刻,心里一片热烘烘乱纷纷,酒精混合在血液中,一阵阵上涌进他的头脑中。

桂如雪用牙关咬住香烟,同时调动舌头含糊问道:“哥哥,你有事?”

桂如冰探头到走廊中左右望了一圈,四顾无人,就抬手取下桂如雪口中的烟卷往地上一掷,随即手上使劲,将这弟弟一把拽进了房内。桂如雪一个趔趄站稳了,大惊之下刚要抬头质问,哪知他哥哥一张黑脸骤然逼近,紧接着一张酒气熏天的嘴巴就凑向了自己。

桂如雪直愣了两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时他再想反抗,就已经晚了。

桂如冰不由分说的就把他压倒在床,一边晕头转向的对他又亲又啃,一边伸手撩起长袍去扯他的裤子。桂如雪沉默的奋力反抗着——他是受害者,然而更怕闹破了被人撞见,因为哥哥是完人,犯了错也是受到自己引诱。

桂如冰硬是撕开了桂如雪的长裤——这弟弟拥有一切成年人的恶习,然而从身体上来讲,还只是一位纤细的少年。桂如雪在下方轻声喘息着哀求他住手,他仿佛是听见了,然而只当没听见。单手抬起桂如雪的一条腿,他在不知不觉间扒光了自己,热血沸腾的就将胯 下那物顶了上去。下面紧逼着,上方他也不肯放松,噙住对方的舌头吮吸不已;握住弟弟的肩膀猛一挺身,他用嘴把桂如雪的惨叫硬给堵了回去。

桂如雪似乎是万分没有想到自家哥哥会做出如此禽兽行为,所以连挣扎都进行的迟迟疑疑,总是比对方那动作慢了一拍。桂如冰那黝黑健壮的身体沉重的压迫了他,性 器则像凶器一般反复捅入他的身体。他痛的浑身发抖,自知在体力上绝不是桂如冰的对手,就将两条长腿微颤着缠在了对方腰间,极力的想要摆出恭顺姿态:“哥哥……轻一点……”他带着哭腔哀求道:“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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