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律等他哭够了,上前拉起他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指着远处对他说:“想想那个男人,他为你背了多少天下人的指责和诘问。现在,他放过你了,你也放过他吧!他不要你了,听见了吗?他不要你了!”

  

  叶汀怔怔看着胥律,像是没了魂的娃娃,空有一副破败的皮囊。

  

  胥律将他抱回去,擦去他身上的泥土,脱下他揉皱的衣裳,细细吻过他的眉眼,告诉他,留下吧。

  

  叶汀憔悴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自那后却再也不曾走过。

  

  他已经无家可归了。

  

  草原的日复一日,一留就是三年……

  

  ……

  

  胥律给叶汀上好药的时候,叶汀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熬了一宿,到底也是困得厉害。他扶着叶汀躺下,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脱去外袍,躺在他身侧,将人捞进自己怀里。

  

  忽然一道大力朝胸口砸来,胥律身形一翻,堪堪攀住床沿,险些掉下床去。

  

  叶汀冷冷瞪了他一眼:“滚。”

  

  胥律咬牙挪回床中间,怒道:“叶汀你他妈有劲没,每天睡觉都打一场你累不累?”

  

  叶汀依旧冷着脸道:“那你滚。”

  

  胥律怒拍床板:“滚个屁,这是老子的地盘!你他妈睡得是老子的床,住的是老子的房!”

  

  叶汀冷笑一声,抬腿横扫过去:“那就老规矩。”

 

   胥律一个闪身躲过叶汀扫过来的长腿,又见一掌迎面拍来,忍无可忍的对上一掌,两人在床上厮打起来。

  

   叶汀跟胥律动手从来都是照着打残的目标去的,胥律也一样从来不跟叶汀客气,能打残最好,打残就乖了。 

  

  一时间掌风腿风簌簌作响,衣袂发丝绞作一团。

  

  叶汀腿上有伤,稍作不济,落了下风。不知被打到哪里,闷哼一声,捂住腿往后倒了一下。

  

  胥律见状赶紧收了招,急声问道:“碰到伤口了?”

  

  话音未落,就见叶汀横腿一扫,一记手肘撞过来,砰地一声,胥律从床上滚了下去。

  

  叶汀挑眉,嗤笑一声:“你输了。”

  

  胥律脸色青白一片:“你使诈!”

  

  叶汀懒洋洋的缩进被窝里,掩唇打了个哈欠,眯着眸子,道:“兵不厌诈啊王上。”

  

  胥律气结。

  

  ……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胥律黑着一张脸,抱着枕头从里头怒气冲冲的走出来。

  

  四周的侍卫皆是一片静默不言。

  

  等胥律走后,众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起来……

  

  “干!谁他妈说今天叶公子受伤了,王上一定不会被踢下床的,给我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赶紧赶紧掏钱!”

  

  “早知道就不押王上能留下了,我这个月的酒钱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