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二哥能护他始终。

  这一次,他不再将路走至穷途。

  

若还有机会重新开始,何苦此生将悲苦旧事再相提。

  

  即两心相悦,两情相守,不怨不恨,不悔不惧。

  

  若重头开始。

他叶汀,还是敢再走一遭。

  

  腰间剑,肩上衣,身边人。

  他叶汀,都要。

  

  五年光阴,足够两人重新笃定,相携相伴,从此以往,风雨不改。

  

  ……

  

  礼炮鸣九次,昭示陛下归京。

  

  文武百官列次上前,胡礼走在最前,到魏渊面前,俯身一礼,捧茶扫尘。待起身时,才忍不住深深看了眼叶汀,眸色带三分轻责,似是怪他一别经年,如今方才来迟。

  

  叶汀握拳不轻不重一撞胡礼心口,压低声音道:“回来了。”

  

  胡礼眼睛一热,深吸一口气,反握住他的手:“回来就好。”

  

  何必多言,回来,就好…… 

   

  魏渊带着叶汀重换龙撵往宫里而去,车撵上,叶汀渐渐平静下来,转而又想起见孩子的事,开始坐不住了。

  

  “二哥,芽儿有多高了?”

  

  魏渊比划一下:“我走的时候有这般高,一年不见估计还会再高一些。”

  

  “二哥,妙妙和肖肖长得真的一模一样吗?”

  

  魏渊笑着点头:“嗯,一模一样,不过若是仔细看倒是能一眼瞧出,还是有些不同的。”

  

  “二哥,他们平时最喜欢做什么?”

  

  “二哥,他们平日里最爱吃什么?”

  

  “二哥,芽儿喜欢骑马吗?射箭呢?刀枪棍棒,哪个兵器合心些?读书呢?喜欢什么书?”

  

  “二哥,妙妙和肖肖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两人在一起会吵架吗?”

  

  “二哥二哥?”

  

  “二哥!”

  魏渊深吸一口气,将叶汀拉到怀里,宽慰道:“芜若……不如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们呢?他们肯定会特别想要跟你说的。”

  

  叶汀一想也是,可以亲自问问嘛。

  

  龙撵刚要进宫,叶汀忽然脸色一变,一拍脑门道:“坏了!”

  

  魏渊一把扯住要从车上翻身跳下去的叶汀:“又怎么了?要去哪?”

  

  叶汀急吼吼道:“二哥,我忘记给他们带礼物了。”

  

  魏渊额角抽了抽,柔声道:“芜若,就算是没有礼物也……”

  

  “不行!”叶汀一脸严肃。

  

  怎么可以没有礼物,显得一点都不慈爱好吗。

  

  魏渊:“可芜若要给他们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