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话一出口,纪云瑶就知道自己失言了,可被上官若淳这般呵斥,她还是忍不住感到委屈。

“唉,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为人臣子,只能服从,我是这样,你祖父自然也只能这样。我们能做的,唯有在可以选择的空间里尽可能得到最好的。”揽过眼前之人的肩,轻轻拍着,上官若淳柔和了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