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上官若淳挑眉,京城里来的消息,又是直接找的顾盼璃,想必是宫中传来的。那条线一直都是顾盼璃在负责,即便她已经怀疑她了,也没有将这根线完全断掉。
“皇上被软禁了,好几日都不曾上朝。”顾盼璃的声音冰的让人发抖,丝毫没有从前的魅惑,也不同于往常的态度,是刻意保持着低温。
莫欣有些诧异地扭头去看顾盼璃,见她仍是保持着不温不火的态度,就像是个木头人一般地,重复着自己所知的信息,也不去管上官若淳的反应。莫欣心里一沉,这几日她就一直觉得顾盼璃有些反常,今日里,更加明显了。
上官若淳也不多言,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敲在桌上,听顾盼璃说出的消息,也没什么反应。直到房内没有了声音,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这才抬眼看向顾盼璃。这一眼,让上官若淳也有些讶异。
自从她对顾盼璃起了疑心,就不曾再与她相见,更不曾好好看她。没想到,现在的顾盼璃,竟憔悴如斯。苍白的脸色,黯然的眼眸,衣衫还是从前的那些,却再也衬不出曾经的光华。
“消息确信?”上官若淳的嗓子有些干涩,既有刚才因着一场激、情而残留的痕迹,也有看着眼前的顾盼璃,心中涌上几分疼惜。
“应该是真的,是太子妃的亲笔函。”
“噢,那就好。”上官若淳仍旧是淡淡的语气,只是手指停止了敲击,敛下眉眼,略作思考。这样就好,既然是林亦訫的亲笔函,那么她的安危目前并没有受到威胁,至于上官云谦被软禁,如果不是她的人动手,那就是太子和五皇子之间的争斗已经公开了,不知是哪方握住了这致命的筹码?
“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莫欣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
“我还要准备些东西,三日后启程吧。”
“对了,师父也来消息了,说纪封淮已经救出来了,不过被关的久了,身体有些虚弱。”
“那就先将养好身体才送去苍洱吧。”上官若淳现在也不着急动用封地那些人,纪封淮何时过去,倒也不是燃眉之急了。
“师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让我跟你说一声,纪大人越国休息一阵子。”莫欣的话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像是纯粹的传话,顾盼璃却迅速看了她一眼。
“好,那就辛苦辰溪公主了。”上官若淳还带着几分感激,煞有介事地朝莫欣道谢。
“你什么意思?”上官若淳走后,顾盼璃一把揪住莫欣的衣服,劈头盖脸地质问。
莫欣被她压在桌子上,眨着双眼,表情很是无辜。
“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懂你说什么意思啊?”
“别跟我装,刚才你说你师父要留纪封淮在越国养伤,是什么意思?”是要挟王爷吗?是以此暗示,将王爷封地那些势力都要吞并吗?顾盼璃心里的担忧并不是凭空想象,跟着上官若淳的这些年,她看到过太多尔虞我诈,盟友变敌人的戏码。
“你想太多了吧!”莫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稍微挪了挪脖子,让自己可以舒服点,但也没推开顾盼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