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时潋看着眼前那眼里心里只有她的少年,眉眼弯了弯。

 她拿起另一枚戒指,缓缓套入安琛的手指上——

 就在这时。

 人群里不知怎么,冲出了一个人。

 戴着帽子与口罩,遮掩的严严实实。

 只能看得出来是个女人。

 她手里提着一个桶,冲上台,便朝着时潋泼了过去:“时潋,这是超强硫酸!我要你死!!!”

 在这种神圣又幸福的时刻。

 突如其来的意外。

 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硫酸!

 一桶的硫酸?

 宾客们都被吓坏了。

 安父安母和安老太太也惊得站起了身,连忙大声喊道:“琛儿,潋儿小心!快躲开!”

 可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那么快!

 根本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

 那一桶的液体,连着捅一起砸向了两人。

 在泛着粼粼碎光的海面映衬下,溅染出妖冶的流光。

 时潋眯了眯媚眸,拉着安琛往身后塞。

 但,也就是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

 安琛突然猛地反握紧她的手腕,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一个转身,将时潋牢牢护在怀里。

 “砰!”

 木桶砸落到安琛的背上,滚落到地面上。

 溅染的液体,淋了安琛一身。

 鲜红,黏稠,带着刺鼻的腥臭味,其中还夹杂着一种苦涩的药味。

 “放开我!我要杀了时潋!你们放开我!”那浑身遮掩严严实实的女人,被冲上来的保镖按在地上,嘴里都还在不断的叫嚣着。

 “琛、琛儿……”

 下方的安老太太和安母在看到这一幕时,几乎是一口气没能缓上来,眼前一黑,跌坐在了椅子上。

 时潋感觉抱着她的少年,身子突然沉了沉,重量大半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连忙双手环住了少年。

 也顾不得触及他背上那一片黏稠的液体。

 “琛琛?”时潋压低声音,轻唤他的名字。

 脖间传来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他轻而缓的“嗯”了一声:“姐姐没事吧?”

 “我没事。”时潋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

 她双手撑着少年,视线凝向下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的两人:“这不是硫酸,你们不用担心,我先带琛琛下去换身衣服。”

 的确。

 像硫酸这种杀伤力极强的东西,管控制度可不比qiāng • zhī dàn • yào 轻。

 普通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能弄到硫酸?

 更何况,还是这么一大桶。

 那女人泼的,只不过是一桶加了料的鸡血而已。

 “不是硫酸……不是……”

 安母闻言,撑着身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安琛背上那一片黏稠鲜红的液体。

 也的确不像是硫酸。

 刚刚那一瞬的恐惧,让她呼吸都在抖。

 她也顾不得身为名媛时刻要保持的礼仪,踉踉跄跄的踩着高跟鞋,踏上高台。

 在经过即便被保镖们压制着,也还在挣扎不已,歇斯底里的女人时。

 她突然顿住脚步,上前一把扯下了女人的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狰狞扭曲的面容。

 安母看了好一会儿,才用惊疑的语气道:“江、江淼淼?”

 躺在地上的女人,面容狰狞憔悴,还带着不少的伤痕。

 可依稀能从她熟悉的眉眼看出……

 这个女人,就是江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