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是本公主扶走了七皇妹,若七皇妹当真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本公主容不下七皇妹?”

 凤安然冷笑一声:“本公主可比你们爱惜名声多了。”

 凤安然这话,半真半假。

 但真假参半,却是更让人信服。

 朱红此时已经信了大半。

 她还是有些犹豫。

 全身力气都压在凤安然身上的时潋,微微抬了抬眸子,慵懒又轻软的挥了挥手:“无妨,你去替大皇姐取吧。”

 见小公主都这么说了。

 朱红最后还是一步一回头的往寿宴方向跑。

 而凤安然,就这么扶着时潋,一直到了御花园小道的方向。

 因为今日是太后的寿辰。

 这会儿,这边便没了来往的宫人。

 凤安然再也无需伪装,狰狞着脸,咬牙切齿,硬生生的把时潋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她的力道极大。

 还带了几分故意。

 推拽着时潋的胳膊,便要将人撞在一旁粗壮的树干上。

 只是……

 凤安然原本以为,能看到时潋撞上树干,然后痛苦的摔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可,就在时潋撞上的那一瞬。

 她原本要松开时潋的那只手,被人反握住了。

 紧而,身子传来一道巨大的拉拽力。

 让凤安然一时站不住脚,往前猛地被拉拽了过去。

 “砰!”

 凤安然重重的撞在了树上。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原本就扭曲的脸,愈发的扭曲可怖。

 凤安然痛嚎了一声。

 “凤时潋!”

 她咬牙切齿,咬着时潋的名字。

 猛地一抬头看过去时。

 眼前,月色倾洒下。

 一袭明艳宫装的女孩,笑意盈盈的站在她的面前。

 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她。

 那般的矜贵高傲。

 那双狭长的媚眸,微微上挑,眼尾还勾出一道潋滟的弧度。

 哪还有半分方才昏昏沉沉,虚软无力的样子?

 凤安然的瞳仁一震,猛地撑起树干,不可置信的看着时潋:“你……你……”

 时潋微微勾着唇,狭长媚眸上挑:“我怎么?”

 她嗓音清幽。

 却字句格外清晰。

 全然听不出半点方才的有气无力。

 她是装的!

 凤安然突然脑子警铃大作,身子猛地紧绷了起来:“你……你是故意的?!”

 明明那杯酒,凤时潋已经喝下去了啊!

 她应该被那杯酒的药性,给折磨的浑身无力才对!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凤安然心脏砰砰直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在胸腔弥漫。

 她总觉得……

 一切的事情,已经脱离了她和温润泽的掌控。

 “大皇姐和润泽公子如此煞费苦心的计划一切,我若不配合,岂不是让你们的心思都白费了?”时潋盈盈一笑,眉眼间弯出一道潋滟的笑弧。

 凤安然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过来。

 时潋她……早就知道了她和温润泽的计划。

 一切……都是假的!

 凤安然攥紧拳头,看向时潋的眼神,愈发的充满恨意。

 原本……

 她是打算,按照温润泽的计划,把时潋带到这里来。

 然后,便安排了其他人过来,辱了时潋的清白!

 当然,一开始的计划,温润泽是想要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