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昨晚的计划失败了。

 沦为笑话的人,成了她。

 所以,父皇现在生气的,并非是她与温润泽之间的关系。

 而是……

 计划一切的凤安然,又哪里能不明白,昨晚所发生那件事后,会造成什么后果。

 因为,那条路,是她选的。

 而时间,也是她早就设计好的。

 不、不对!

 她的计划里,没有温润泽!

 倘若温润泽赶了过来。

 他应该会救走她。

 又怎么可能会和她一起……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凤安然觉得自己脑子很乱。

 乱得她愈发感觉,像是千万根银针,正密密麻麻的扎着她的头。

 圣渊皇帝一直盯着凤安然,注意着她脸上的神色。

 也清楚的看到,当凤安然看见那三个男人后,眼底流露的神色。

 此时此刻,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站起身,语气冰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父、父皇……”

 凤安然心头猛颤,瞳仁倏地瞪大,满脸惊恐的看着圣渊皇帝:“我、我……”

 她攥紧拳头,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想到那将自己害得如此的贱人,眼底掠过一丝恨意:“父皇,儿臣是被人陷害的!是凤时潋!是凤时潋想要毁了我!”

 她很清楚。

 这个时候辩驳或否认都没有任何用处。

 “陷害?”圣渊皇帝笑了起来,“究竟是你想陷害小七,还是小七在陷害你,你心里应当最清楚。”

 凤安然眼睫一颤,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不……她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承认!

 她做的那些事情都非常隐蔽。

 父皇绝对发现不了的!

 凤安然颤着声音,视线掠过那三个令人作呕的男子身上。

 想到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她浑身上下,都感觉极其的难受。

 胃里也在翻滚着。

 想吐。

 “真的是凤时潋……父皇,那三人可以作证,他们可以作证……昨晚,是不是凤时潋,是不是那个贱人,逼迫你们对我……”

 凤安然面容扭曲,一双迸射着森森寒意的眼睛,死死的瞪向那三人。

 语意间,咬牙切齿,隐含威胁。

 “到了现在,你还要狡辩吗?”圣渊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动了起来,茶水漾开,溅染在桌面上。

 凤安然还想死咬不放。

 福公公授了皇帝的意,开口道:“大公主,您还是说实话吧,早在您昏迷之时,陛下便已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已调查得清清楚楚。”

 “调查?”

 凤安然眼睛猩红:“如果真的调查清楚,那怎么没调查出来,我就是被凤时潋那个贱人给陷害的!是她!是她给我下了药!是她让这三个人……这三个人玷污我!”

 “你的意思是,朕在污蔑你,污蔑朕向来疼爱的女儿?”圣渊皇帝语气沉冷如冰,在“女儿”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凤安然被那股子冰寒的气息,惊得下意识低下了脑袋:“不、不是……父皇,儿臣真的是被冤枉的!儿臣是亲眼看到凤时潋她,她给儿臣下药,还让那三个人……”

 说到这里,她眼泪都涌了出来。

 圣渊皇帝已然不想再说什么,冷笑着朝福公公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