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皇帝明白了,而他还是稀里糊涂的。

 “那些人还在广东吗?”

 朱宸濠没接严嵩的话,而是又问了一句。

 “对,没有朝廷的指令,地方那帮官员不敢让他们乱跑。”

 严嵩点头道:

 “他们之前就应该找过不少门路了,可在陛下起兵讨逆取得天下后,早先那些努力便全打了水漂。

 若非如此,那帮人应该已经进京,或在来京的路上啦。”

 “这帮人应该在广东呆了两三年了吧。

 嗯……再等下去跑了就麻烦了。”

 朱宸濠当即做出了决定,随后一边示意刘泉准备拟旨,一边对严嵩道:

 “有一点你说得对,这帮人此刻来见朕,对我大明来说,的确是个好事。

 还有,在他们眼中我大明是金主;

 可在我眼中,他们又何尝不是手握我大明急需之物的金主呢。

 既如此,那就来个各取所需好了。”

 听了朱宸濠之语,严嵩却突然出言提醒道:

 “召他们来倒是简单,可陛下却要做好应对朝中诸臣非议的准备。”

 “哼,就那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腐儒,连正德都能无视他们,更何况是朕。”

 朱宸濠直接冲严嵩摆了摆手,显然并不在意其刚才之言。

 “刘泉,拟旨。”

 回了严嵩一句后,朱宸濠便看向老太监道:

 “立即召逗留在广东的弗朗机使臣……

 对了,那人叫什么来着。”

 他后面的那半句,显然是对严嵩说的。

 “皮雷斯。”

 严嵩赶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