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王守仁已经赢了,可朱厚照仍借南征之名南巡,五月时正在南京城内。”

 不管朱宸濠拿不拿历史上的“宸濠之乱”当回事,严嵩都不敢乱说,直接跳过那句后才又道:

 “可奇怪的是,正德并没有在南京召见已经抵达的皮雷斯,而是回到北京后才正式接见的对方。”

 “回到北京才见的啊。”

 朱宸濠听后也觉得有些奇怪,想了想后说道:

 “朱厚照不是在返回的路上就落水了么,等他回到北京后,应该已没几天好活了吧。”

 严嵩点头道:

 “是的,正德回京三个多月后,就死了。”

 “也就是说,朱厚照是拖着病体,跟皮雷斯见了几面。”

 这一点却让朱宸濠有些想不通,当即自言自语道:

 “不是说正德还跟着葡萄牙人学了几天葡语么,可按照他的身体情况,应该不能了吧。”

 朱宸濠感到怪异也很正常。

 因为正德回京后虽然还活了三个月,可其临死前的那段时间,跟外界的联系已被杨廷和截断了。

 就连想要换个医生来给自己治病都不行,当然更不可能跟葡萄牙人见面学外语了。

 “或许,也就在刚接见皮雷斯时,朱厚照表现出了一点儿兴趣,跟着学了一两个单词吧。”

 严嵩听见了朱宸濠的自语,给出了一个自认合理的解释。

 “也许吧。”

 朱宸濠随口回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