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真打起来,他也不怕。

 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葡萄牙人的海战利器弗朗机火炮,他也有。

 说不定,他拥有的弗朗机火炮比葡萄牙人的都还要好。

 这种可能性还很大。

 因为早在一月份,他手下的大匠就已经仿制出了更大更重的弗朗机火炮。

 如今又过了三个来月,工匠們对佛朗机炮的研究应该更加的透彻,因此如今仿制的火炮比起之前来,性能很可能又提升了一些。

 想到弗朗机火炮和葡萄牙人后,朱宸濠又记起了跟严嵩谈论战船前的话题来,于是随口问道:

 “对了,历史上那个葡萄牙公使皮雷斯最终的结果如何啊?”

 “这倒霉蛋最后下场挺惨的。”

 严嵩在说这话时颇有些唏嘘之意,

 “嘉靖上台后,他就被押解到广东关入了大牢。

 虽说条件比其他人要好一点,可既然是坐牢,再好也好不到哪儿去。

 其后随着屯门海战的爆发,他的待遇就开始变差了。

 等到西草湾之战后,这位就更惨了。

 1524年,在广州蹲了3年大狱后,这个西方正式派驻中国的第一位公使先生,于绝望中死在了大牢里。”

 “这个……嗯,还真是挺凄惨的。”

 听闻皮雷斯死在了广州监牢之中后,朱宸濠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