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后来再跟那帮洋人开打,清军所使用的新铸火器,大多都是用他的这个方法所铸造的。”

 严嵩在说这话时,神色颇有些沉重。

 朱宸濠听后则完全陷入了沉默中。

 鸦片战争之后,清军跟那帮强盗交战的结果,只要是个中国人都知道。

 那么,以龚振麟铁模铸炮法所铸造的火器质量,也就可想而知了。

 “唉,其实单就技术创新而言,龚振麟无疑还是非常了不起的。”

 严嵩一边叹息,一边说道:

 “他对这项技术的总结也很到位,此法最大的特点就是一模多铸,成本低,工时少。

 比起泥模来,它可是真的省钱和省时间。

 除此之外,由于它本身就是铁制品,因此不像泥模那样,再怎么阴干都可能存留水汽。

 而模具不含水分,则在铸造炮身或枪身时,便会少生气孔。

 再有,因为铁模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由许多块拼装而成的,所以也就可以用这种方法来铸造重达数千斤的大型铸铁件了。”

 “你这家伙……”

 严嵩说完后,朱宸濠立马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你知不知道我是越听就越想揍你啊。

 现在把它说得这么好,让我听得心痒痒,结果等会儿再来个反转,这不成心气人么。”

 “嘿嘿,陛下息怒,臣这不也是前……嗯,习惯这么说话了么。”

 瞧见朱宸濠拳头都已经握紧了,严嵩赶忙赔笑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