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这家伙心里能有个数。
严嵩也明白这一点。
也就是说,他在行长的这个位置上,小捞一笔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于军官学院副院长吗,对严嵩而言其实还挺轻松的。
繁琐的工作自有王守仁去抓,他主要的任务只是教跟火器相关的那一块儿而已。
对此严嵩也早就有了准备。
他在当那个将校培训班负责人时,就重点关注了一些聪明肯学,接受新知识能力强的学员。
而这些人在严嵩的悉心培养下,已然能独当一面,教书育人了。
他也早就向朱宸濠打了报告,要将那批优秀学员调入军官学院,让他们摇身一变成为老师,然后教授未来将要入学的新学生。
有了这批打工人,他这个副院长干起来当然就没什么压力了。
严嵩的种种做法,朱宸濠其实也清楚。
但对他来说,不管严嵩怎么鸡贼,只要不耽搁工作,把自己交代下去的都做好了,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毕竟他要的只是结果,谁管你过程如何。
跟精明的严嵩不同,臧贤还没能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上去和蔼可亲的皇帝陛下,有多喜欢把人当牛来使唤。
不过等过几天一堆新剧本摆到其面前时,他就应该能看出点儿门道来了。
朱宸濠这时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在同意了臧贤他们继续留在大剧院再看看的请求后,便带着严嵩径直回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