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咱们还发明了算盘等计算工具,能将很多细节计算得极其准确。”

 严嵩并不否定汉字数字的先进性,还颇为自豪地为其点了个大大的赞,不过很快他就又道:

 “然而,在欧洲人熟练掌握阿拉伯数字之后,咱们在算术上的优势,便荡然无存了。”

 “你是指哪一方面?”

 朱宸濠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在计算和论证上,只使用汉字数字要麻烦很多。”

 严嵩也不说啥废话,直接向朱宸濠要了纸和笔,然后便在上面画了一个三角形,并做了些标注,

 “陛下请看,这就是一个最基本的几何定理——勾股定理。

 要论证它,足有500多种方法。

 而最简单的论证方法,就是使用字母和阿拉伯数字所组成的公式。

 可没有这个条件的咱们若是想要论证它,则非常繁琐和麻烦。

 都不用提现在如何,臣所见的天启中,就有两百多年后清代大学者戴震所论证的勾股定理。

 我们用几个公式和图形就能表达清楚的东西,他却用了足足几百字,洋洋洒洒一大篇看得人头疼的文章来论证。

 他写的那篇论证文章,别说学习了,看着都费劲。

 证明一个勾股定理都要费这么大的劲,那么要是更复杂的数学问题呢?

 恐怕根本就没法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