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阿不罕卓约已经死了,勐哥帖木儿亲手杀的。”

 “我并不认识两人。”

 只是方才一番试探,朱瞻墡仍觉得李显予有一定概率就是那个最后的奸细。

 如果她是奸细的话怎么办?

 男奸细都干了,女奸细都干了。

 “显儿你说万事都听我的,若我让你去东瀛做我的探子暗桩,你可愿意?”

 这一问可给李显予问住了,万万没想到朱瞻墡会这么说,但是朱瞻墡形势难以琢磨,朱瞻墡这么问就可能会这么做。

 “说了万事皆听殿下的,便是万事皆听殿下的,殿下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李显予认真的说。

 “哈哈,我开玩笑的,最近箫艺没落下吧。”

 “不敢荒废,殿下此时可要听上一曲。”

 “水中不便,帮我擦洗干净吧,我得走了。”

 仔细的伺候朱瞻墡沐浴更衣,朱瞻墡也不能久留,便送他到了门口:“殿下,下次何时再来?”

 “最近应该不会常来,你且在此处待着便好。”

 李显予有些失落但是点了点头。

 出了郑和府,朱瞻墡仍与郑和交代不让李显予出府。

 有啥办法呢,金丝雀般养着先呗。

 “五日之后我再来吧,电话机的原型就放在府上先。”

 “明白殿下。”

 离开了郑和府,朱瞻墡前往了张先启家中。

 之前已经派人通报了,张先启现在在家。

 那是一个普通的小院子,张先启候在门口等着,不算什么世家门阀,但是也不算清苦人家。

 院子内有两个三个丫鬟,一个家丁,还有腿脚不便的老母亲。

 此时已经屏退了所有人,但是纷纷都挤在屋内看着朱瞻墡,普通人这辈子有几次机会见到皇孙,而且还是皇孙亲临府上。

 “咱们家老爷真是厉害,那可是皇孙啊,老爷以后肯定步步高升。”

 “可不是么,之前老爷还受罚,但是自从跟着这位五殿下,写了报纸之后,老爷现在官路也开了,得的赏赐也多了。”

 “这位五殿下长得可真好看。”

 “别犯花痴了,人是皇孙,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我说两句怎么了。”

 院外石桌旁朱瞻墡坐下,伸手示意张先启也坐下,环顾了一周:“你这院子雅致的很。”

 “寒舍简陋,殿下见笑了,不知殿下所谓何事?”

 “张先启,你了解东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