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翻了翻清单,除了固定资产和珠宝之类的东西,真金白银少得可怜,英格兰这两年的战争让他们的国库亏空的厉害。

 胡善围又拿出了一份清单略带忧愁的说:“殿下这些是英歌兰王室这些年像个大钱庄银行借的款项。”

 这份清单朱瞻墡看都没看就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让他们找英歌兰王室要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和汉弗来公爵说说,英歌兰王室还是得先将欠大明的钱赔偿款还上再还其他的钱。”

 胡善围捂嘴一笑。

 朱瞻墡调笑着问:“笑什么。”

 “觉着殿下有些坏,又觉得殿下坏的有点可爱。”

 朱瞻墡一把将胡善围揽到身前紧密地贴着:“坏在何处?”

 胡善围软着身子躺着,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

 知根和知底的两人何须多言,但是有卫兵前来打断了两人。

 “启禀殿下,法兰西派遣了使者前来。”

 朱瞻墡意兴阑珊:“让他等着吧。”

 胡善围轻轻的推开了朱瞻墡:“殿下等晚些时候吧,王妃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误了您的正事。”

 朱瞻墡这就先去见了法兰西的使者。

 法兰西使者是一位白须老人,见到朱瞻墡就说:“外臣卡西莫多见过大明海王殿下。”

 一听这名字朱瞻墡不禁多看了两眼,开口问:“你家住巴黎圣母院吗?”

 卡西莫多愣了两秒:“不是的,殿下。”

 “哦,找我什么事情?”

 “听闻海王殿下拯救英格兰,我们的法兰西国王特地派遣外车臣前来祝贺也表达我们国王想要与大明永结友好之盟态度。”

 “你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