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可打听到那狐狸精的情况了?”

 慧心的手被容菱掐的生疼,可她仍旧是不敢表现出半分。

 自从怀了孕,容菱原本就算不得好的脾气变得更加喜怒无常,尤其在惢夫人进府之后,容菱还开始疑神疑鬼,日日觉得惢夫人会来害她腹中的孩子。

 可那惢夫人自从进府第一日来给容菱奉了茶,便一直深入简出,根本不曾靠近过容菱的芷菱阁。

 平日也从不恃宠而骄,胡乱生事故意给容菱找不痛快,慧心是真不明白,容菱为何还要死死盯着惢夫人不放。

 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平平安安的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饶是慧心觉得容菱的担忧十分的没有必要,可还是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容菱。

 她只怕容菱知道后,怕是会比现在更加心焦难耐吧!

 “奴婢按照娘娘的吩咐去问过惢心苑的人了,她们只说是惢夫人得了风寒引发了旧疾,所以需要太医把脉调养。

 但奴婢偷偷的捡了惢心苑倒出来的药渣,出府寻了几个信得过的大夫查看,这才发现,竟是和娘娘日日喝的安胎药一模一样。”

 “什么?!”

 容菱尖叫出声,整个人踉跄的往后倒去,幸亏慧灵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这才没有摔倒。

 而慧心也寻着机会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藏着袖子里不停的揉着。

 容菱浑然不觉慧心的这些小动作,眼露凶光,口中不停喃喃:

 “狐狸精!果真是个狐狸精!竟然偷偷怀了殿下的孩子还不让本妃知晓,这是怕本妃会害了她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