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醋,她似乎并没有。

 君陌玄的心中并没有半分杜柔嘉的位置,甚至连和她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就差没将“厌恶”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人,她有什么好吃醋的?

 她只是有些气不过罢了!

 气不过杜柔嘉到了这种地步还不死心,甚至不惜用自毁名誉这样的方法来牢牢套住君陌玄,去算计他!

 其实杜柔嘉是个聪明人,只可惜只要碰上与君陌玄有关的人或事,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容欢心中这般想着,嘴上却依旧不肯松半分。

 “我与王爷你非亲非故,无甚关系,有什么好吃醋的?又有什么资格好吃醋的?”

 容欢觉得自己可比杜柔嘉那个恋爱脑有自知之明多了。

 即使君陌玄对她再体贴,再温柔,再偏爱维护又如何?

 她们二人从未有谁亲口对对方说出“喜欢”二字,终归是名不正言不顺罢了!

 说到底,她们二人如今也不过是合作关系中又多了那么一丝暧昧。

 容欢自以为自己这番话是实事求是,但落在君陌玄耳中却多了那么一丝控诉意味。

 与此同时,二人也已经回到了长欢榭中。

 只是君陌玄将容欢送回去之后,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定定的站在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容欢脱下身上的狐裘披风,转身才发现君陌玄竟然还没有离开,不由得便多问了一句。

 “还有事?”

 “你有资格。”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