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后有些嫌弃的看了慎贵妃一眼,最后还是别过了头:眼不见为净。

 她老了,也不想再为了这些女人的事情去和皇上争吵了。

 而沈皇后闻言,也只是淡淡的瞥了慎贵妃一眼。

 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不免冷笑。

 她不必想都能猜到慎贵妃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那一日荣庆街大火之事。

 真是可笑!

 当初容欢与君允湛有婚约之时,这慎贵妃便频频寻容欢的麻烦。

 如今都已经如她所愿,解了婚约,还了她儿子的自由,却还如此依依不饶。

 不就是因为在自己手上讨不到半分好处,所以就将主意打到自己家人身上了吗?

 无知妇人的无谓争斗罢了!

 若是慎贵妃真有脑子,就该好好将心思放在她儿子的事情上,而不是在这里同一个小辈过不去。

 逞一时之勇,又能成什么大事?

 况且这些日子下来,沈皇后倒也将自己这个小侄女的性子摸得个一清二楚。

 这孩子看上去如一只小白兔一般温软可亲,实际上却是个大智若愚,睚眦必报的性子。

 端看慎贵妃从未在她手上讨到半分好处就能明白,这一次慎贵妃的举动无疑还是在自讨苦吃。

 沈皇后整了整衣襟,嘴角绽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也好,她且当看了一场慎贵妃主演的余兴节目罢了!

 毕竟每年都是一样的东西,上赶着送上来的乐子,自然也没有推出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