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尔星见艾尔罕德拉问完了他想问的话,便开口问起来自己的疑惑,"你说的刀,是什么样的刀?"

 维安从空间里拿出权辞给他做的那把刀,"是这种样子的刀。"

 他手上的小木刀通身漆黑,只刀柄是白色,丝丝白纹随着刀柄喜延至刀身,勾勒出神秘的花纹。

 听见维安说刀的时候,权辞就想起了几年前他还没见到维安时,出现在他宿舍里半诱明的抱着刀的小雄患。

 他敛下所有的心绪,只脑海里回荡着一个疑问,维安吃下骨玉的原因,是和他当时抱在怀里的那把刀有关系吗?

 帕帕尔星看着他手里的木刀眼眸一眯,明明声音十分轻和,说出来的话却让权辞悚然一惊,"维安的意思是,你的体内或者是精神海内,有一把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刀吗?"

 "嗯嗯。"维安点头。

 "那么这把刀是谁给你的?"

 "哥哥呀!"维安指着权辞。

 帕帕尔星转头看向权辞,脸上的表情十分柔和,金色的眼眸微微弯起,"看来你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呢?"

 其实自从上一次事件中维安说黑黑被刀刀吃掉了的时候,艾尔罕德拉就想仔细问问他关于刀的事,只是后来他和维安接连生病,这件事就被搁浅到现在。

 其中也有点他私心作崇,先是觉得维安还小,后来被维安的突然生病吓着了,才有意的不去提这件事。

 直到这时这件事再度被提起,艾尔罕德拉的目光放在权辞身上,"说说吧!"

 权辞看了眼维安懵懂干净的眼眸,心里有种既无奈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早早的他就想过,他或许能给维安保守秘密,但是维安他自己不一定会保守得住,甚至可能自己暴露。

 其实直到现在他都还没办法搞明白,当初维安是怎么做到以那样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的。

 权宴和权烦被捧了出去,接下来的事情艾尔罕德拉没有让他们知道的想法。

 权辞讲述了当初的事后,他也被赶了出去。

 面对着门外等着他的权宴和权烦,他冷着脸试图离开,却被权宴和权烦一左一右的拦住。

 "好久不见我们去叙叙旧"权宴笑着道。

 "我很忙没空。"权辞冷淡的说着依旧试图离开。

 "我有点学业上的问题,权辞哥帮我看一看。"权烦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

 "我记得你学业上长期霸占第一名,你不懂的我或许也不懂。"

 尽管权辞不愿,但他还是被两虫一左一右连拖带拽的带走了。

 房间里,艾尔罕德拉和帕帕尔星听完权辞的讲述后,此时眼里正闪烁着惊奇的目光围着维安转了圈。

 艾尔罕德拉仔细的想了想,那时刚出生话都还不会说的维安,唯一的异常就是一天得睡十多个小时。

 想着想着他突然想起来,有一天维安醒来后急切的说着,''哥哥疼疼,没药药~''

 当时还以为他是在做梦,现在想来不一般啊 !

 "好呀。"艾尔罕德拉捏了一把维安的奶膘,满心的不爽,"那种时候就有小秘密瞒着我了。"

 维安两只手握着雄父捏着自己脸的手,说话有点模糊的道,"木有瞒着雄发呀。"

 "你是怎么做到的?"帕帕尔星好奇的问。

 "就是这样那样啊!"维安用小手生动的比划着,"睡着了,睁开眼,维安就出现在哥哥那里了。"

 帕帕尔星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无声的叹了口气,"那个刀是怎么回事?"

 "是维安呀。"扑闪着湛蓝大眼睛的他奶声奶气道。

 …………."算了,他们还是去研究研究那块骨玉有什么奇特的,其他的等他长大了再说吧!

 回答完问题的维安看着雄父手上的骨玉,期待的伸出他的小手,"这是维安的,楚圆哥哥送给我的。"

 艾尔罕德拉挑了挑眉,一块骨玉而已,他们要研究有的是,"给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在没有研究出这有什么作用和危害前,你不许再咬这个骨玉了。"

 "好。"维安鼓着腮帮子勉勉强强答应。

 早上还下着雷暴雨,下午天就晴了,得到出来的维安踩着湿漉漉的草地弯着眼眸往外跑。

 阳光下露珠被折射出了七彩颜色,青草树木混杂着泥土的味道,组成了夏天独有的味道。

 维安照常来到艾尔罕庄园外面那条街道,给来到这里的雌虫安抚虫源,自从上次的事后雄父已经允许他安抚十个雌虫了呢。

 "艾尔罕维安哥哥。"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响起,维安顿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第一次被这样叫的他顺着声音抬头望去。

 喊他的是一个刚到维安胸口的小虫患,脸上有着比其他雌患还多一些的虫纹,此时正站在不远处,眼里怯生生又有着掩饰不住的亲近。

 维安疑惑的歪了歪头,他好像没见过这个小雌患啊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