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闭了闭眼睛,额角依旧在冒汗,不停的冒汗,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沈暖宁甚至看到他手指手臂上的肌肉在不停的细微的抽搐。

 要不是沈暖宁了解过这种毒,都看不出这男人此时是在忍着痛的。

 沈暖宁对他又添了一丝敬佩,这家伙真能忍,这种疼痛级别可是那种叫人痛不欲生的。

 “现在是在哪儿?”男人开口。

 他语气低沉平淡带着虚弱,只能从赤红的眼神中看出丝丝的疯狂。

 “现在在山洞里,你受伤了,想吃什么吗?”

 “不用,你走吧。”

 沈暖宁意外的挑了挑眉头,“但你似乎很难受。”

 男人冷着脸,“别理我,更别离我太近。”

 沈暖宁好脾气的道,“可你刚刚救了我,恰好我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哦。”

 “我不需要你帮助,你也不用报答,要不是因为你有用,刚刚我绝不会救你。”男人冷笑。

 沈暖宁瞪大眼睛,直接气呼呼的离开。

 男人见她离开,闭了闭眼睛,浑身的青筋爆出,痛的无法忍受,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疼的在地上打滚。

 每一次用力都能让他千倍万倍的疼痛。

 实在是太狼狈了。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他一拳打碎了旁边的盆一般大的石头。

 沈暖宁继续往目的地。

 那男人生着病呢,她才不傻,不跟病患计较。

 他们师徒俩还真是幸运,这地方拥有着生长糜荼花绝佳的环境。

 沈暖宁望了望月光,在山上一遍遍搜寻。

 突然。

 沈暖宁的眼睛里反射出星星点点的星光。

 她眼睛亮起,像是含着亿万星辰,漂亮得很,眸子里露出惊艳的光芒。

 而她的眼前,距离她十几米的地方,一片正在盛开的红色的闪着光的花儿夺去她所有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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