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老头眉宇染上愁绪,“刀口太深了,伤得很重,一直流血,恐怕止不住了!”

 他做了许久的军医,知道这种情况相当于死路一条了。

 沈暖宁凝眉,想了片刻,意识到他们医术的局限。

 “师傅,你想不想试试把他伤口缝起来?”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