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民已经不算民了,是该杀之人,大军一到,他们全都要死。

 死了这群流民,不仅阻止bào • dòng ,立下大功,为官者加官进爵,还能解决顺州人口问题,省下朝廷粮食。

 真是一举多得啊。

 可莫名的,沈暖宁信他,相信那个男人能做成别人做不成的事情。

 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听到杀手少年的话,众位村民都慌了。

 无论哪方赢了,他们都没好果子吃。

 流民赢了,他们好歹还能活命,可若是大军来了,他们可能会被当成暴民直接被杀掉!

 “我们赶紧离开!”

 村长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连忙吼了一声。

 他们收拾行李,连忙背起行囊就要离开。

 沈暖宁望着城门,依旧迟疑着,眼中流露着淡淡的看不见的担忧和忐忑。

 接着便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在后面。

 现在村民们已经不拘往哪个地方去了,只要能离顺州这个是非之地远一点儿便行。

 他们一直赶路,连休息都不敢,不分昼夜。

 一直到所有人都筋疲力竭才停了下来。

 此时已经到了深夜。

 周围寂静无声,只剩下他们一行人。

 淡淡月光的照耀下,还能看清远处大山的背影。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村长声音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十岁,道,“我们往延州走!应该很快就到延州边境了。”

 众人听到村长的话,瞪大眼睛,反应巨大,吓得声音都变形了。

 “村长,你老糊涂了呀,我们怎么能往延州走?!延州穷山恶水,住的都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

 “对啊村长,我们去那里会被欺负的很惨的!”

 他们对于延州的刻在骨子里的印象,就是流放之地,穷山恶水,强盗横行。

 不是好人能去的地方。

 “大家先冷静下来!”

 村长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