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

 宇文潜双眸通红,死死的盯着他。

 “和尚,如果不想要那张嘴,我可以帮你缝起来。”

 “贫道不打诳语。”

 微云低着头,做了个佛门弟子的姿势。

 宇文潜眼睛闭了闭,耳朵嗡嗡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剧烈跳动起来的心脏,占据了他的一切感官。

 他有种想吐的冲动。

 呼出一口气,又感觉浑身上下都带着暴戾因子。

 “我要怎么做?”

 “还是那句话,昏迷的事情好解决,想解除她的诅咒,好好谋你的皇位。”

 微云笑了笑。

 ——

 沈暖宁感觉好疼啊,浑身上下一阵酸痛,好像被人当了沙包,打了一套组合拳。

 她皱着眉,意识慢慢的清醒。

 望向四周。

 陌生的地方。

 她记得她在山上遇到了老虎,然后晕倒了,再然后,就到了这里。

 哦对。

 她好像走了一个噩梦,梦见诅咒并没有解除,而是一直跟着她,还说她两年后会死。

 她苦笑。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怕极了,她怕有任何东西剥夺她平淡幸福的生活。

 好在只是一个梦。

 所以,她现在是被人拐走了吗?

 沈暖宁眼睛一眯,腿脚刚刚动了动,便感觉酸痛的厉害。

 该死的!

 她一定是被人给打了!

 她慢吞吞的从床上起来,眼神在房间里搜寻,抱起桌上一个花瓶,便附到门上,戳了个眼,往外面瞧。

 “看什么?”

 清朗的声音还带着说不清的熟悉,低低的,在她耳边,猛地传进沈暖宁的耳朵里。

 她浑身一抖,眼睛瞪大。

 她房间里居然有人!

 脑子来不及反应,直接转身便拿花瓶向着来人砸上去。

 “去死!”

 那人果真离她很近,就在她耳边。

 然后,手被人捏住了。

 她高高举起的花瓶,也被人抢了过去。

 “恩将仇报?”

 过了片刻,沈暖宁的眼神才重新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