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送了,我走了。”

 沈暖宁挥挥手,这男人,未坦白时还知道掩藏,现在的眼神简直露骨,那漆黑的眸子黏在她身上,眼眸流转,勾人的紧。

 沈暖坐上马车,离开了。

 宇文潜望着那方向望了良久才收回视线。

 “主子,咱们该回府了。”丙叁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提醒。

 宇文潜越过他,翻身上马。

 丙叁一脸庆幸的跟上去。

 终于肯回府了。

 沈暖宁坐在车上,摇摇晃晃,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她的想法很简单,赚功德就是要人感激,只要送给人他需要的东西就行。

 而她什么的东西最多呢。

 自然是一空间的物资。

 只是这件事要徐徐图之,不能急。

 当务之急,就是先回家,出来许多天了,她家人大概要急死了。

 她也想爹娘他们想得紧。

 赶路到了之前经过的小镇。

 沈暖宁停了下来。

 她倒是不累,但是马儿跑了那么久,还有车夫。

 进入镇子,走过街道。

 街上热闹得很,似乎发生了争吵。

 路人们聚在一个医馆前面。

 回春医馆。

 一个老人跪在地上,而他面前是一群凶神恶煞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

 “大爷,你宽恕我几天吧,我一定会把钱凑够的。”

 “少来这套,你能怎么凑钱!把这间医馆抵押给我,债务一笔勾销!”

 那催债的大爷一脚将他踢翻,语气又粗又硬。

 “听说陈大夫的儿子赌钱,输了一大笔,那群要债的都找到医馆了,威胁陈大夫,不还钱就把他儿子给杀了。”

 “可怜哦,摊上这么一个儿子,陈大夫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他儿子当真赌钱?我见那小子不像是这种人啊。”

 “这医馆开得正好,价格便宜,咱们都能买得起,若是真让他们抢走,那咱们还怎么买药啊。”

 众人一边为陈大夫可怜,一边又为自己抓不到便宜的药难过。

 沈暖宁站在人群中,凑了一回热闹,大约听懂了来龙去脉。

 地上跪着的陈大夫,因为儿子欠债,不得已要拿医馆抵债。

 这儿子真是造孽。

 “这医馆,是我家传了几代的祖宗基业,绝对不能卖出去,大哥,你行行好。”

 陈大夫老泪纵横。

 “那就砍断你儿子的手脚,然后把人送去见阎王。”

 陈大夫脸上满是矛盾和痛苦,手心手背都是肉。

 祖宗和儿子。

 片刻。

 陈大夫好像想明白了,语气坚定,“我儿子呢?他被你们抓到了哪里?”

 “你这是同意了?”

 陈大夫不禁流下泪来,捂着脸点头,“立刻放了我儿子。”

 “把契书拿来。”

 “等等。”

 沈暖宁没说话,一个熟悉的声音映入耳帘。

 “陈大伯,陈田根本就是被他们坑的,他们赌场的人故意坑的陈田,怕是就想要了你这医馆!”

 陈大夫捂着脸,老泪纵横的脸闪过欣慰之光,“小石啊,你别管,别趟这趟浑水,你还要找你妹妹呢。”

 沈石眼神坚定,“若不是陈田救了我,我可能早就死了,我不能不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