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思索片刻,便立刻差人前去赌坊,想要将事情了解个清楚。

 刘四根本想不通,明明他已经买通了这姓张的,为什么他还是要跟他作对。

 要是张大人存心要与他作对,他就真的完了,只要去赌坊打听一下,这件事就会水落石出,根本就没有任何存疑的地方。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让张大人饶了他,轻拿轻放。

 “张大人,您来这边,我有话要对您说。”

 刘四小心的陪着笑,接近张大人道。

 他显得格外铁面无私,冷着脸道,“有话可以直接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刘四笑脸一僵。他从袖口里偷偷拿出一些什么,然后趁着靠近张大人的功夫,就要往张大人袖里塞东西。

 张大人甩了甩袖子,阻止了他的小动作。

 刘四不可思议,看着他。

 这人居然连钱都不要了,大几百两银票啊!他不是一向视财如命吗?

 刘四既震惊又恐惧。

 当官的贪钱是最好的,因为他就是钱多。

 “怎么你连这么点时辰都等不了了吗?还是你现在就想俯首认罪?”

 张大人挺直脊梁,眼神尖锐的刺向他。

 刘四喏喏的不敢说话。

 很快事情就打听清楚了。

 赌坊向来人多眼杂,而刘四又一向不爱遮掩,这件事打听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顺便捕快官兵打听完,还将陈大夫的儿子陈田给救回来了。

 陈田脸上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被捕快拖回来。

 见到老父亲,顿时老泪纵横,觉得惭愧的很。

 张大人眼睛一眯,命令道。

 “将刘四带走,这张坑来的契约书便不作数了,陈大夫好生照顾你儿子。”